“小，你说她是男是女？为什么要卖葬父？”

跪着的丫答：“小人今年12岁，家中只有父亲和我二人，前些日父亲得了重病，医治无效后死去。因小人家中原本就清贫，父亲重病又将家里能典当的件都典当完了，现在想将自己卖为替父亲买一薄棺。”

面前摆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卖葬父。 [page]

她原本不想这闲事，可她以后也需要人手，这丫看着就机灵，家里又没有其他牵绊，用着倒也合适。

看那边围着许多人。”

这丫事倒是井井有条，看见她们也不惊惶。

“小人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平时没见过其他的亲戚。”

细辛上前接过。

“小请看，这是小人的籍证明。”

公西月带着三七几人继续在街上逛。

柳三应了声“是”。

“抬起来”。

跪着的人听到一个细弱女声便抬起了。

“小人的父亲原是秀才，教小人识过几个字。”

公西月正在考虑要不要这件闲事的时候，跪着的丫从怀里掏张纸来。

细辛随便了几样，小是不能随便吃喝外面的和茶的，她肯定是有话想问茶小二。

倒不是公西月换了份气，实在是姜平乐的太弱、脾胃功能也太差，稍不净的吃下去就会发病。

公西月转离开。

见公西月说过话后，细辛便在旁边帮着发问。

“你今年多大了？为什么要卖葬父？”

公西月看向她，是个丫，十岁左右的年纪，人很瘦弱、衣服也很旧，但收拾得还算净。

这一路过来，每次公西月的吃都是三七盯着的，无一不尽心，这才使得公西月来后没生病。

“去看看。”

籍证明上写着主和另一个人的名字。

公西月随意走到路边一茶摊坐下。

“你另外还有什么亲戚吗？”

本营县看着不甚繁华，街上店铺也甚是冷清。

江南城街上有乞讨的，也有穷人卖各府丫环的，但极少有看到一个人单独跪在街自卖葬父的。

宋、李两位镖师用了力气挤开一条通，三七和细辛护着公西月走了去。

这时，旁边一大婶说：“这位小，这丫我认识，和她父亲租住在城南，他父亲一向不怎么好。”

因为瘦，一双原本就大的睛显得更大，在掌大的脸上显得尤其突。

“柳三，带着她去买薄棺安葬了她父亲，另外带她去官府办好手续。”

“你念过书？”

丫看着年纪不大，齿却很清楚，回答问题很有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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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月皱了皱眉。

上有伙计上来：“客官，请问你们需要什么茶？”

这个时候的公西月倒不怕有人打她的主意。

却见地面上跪着一个小人，低着、发枯发黄却也整齐地梳了，看不清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