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应该帮大哥说来？

苏摇了摇，清醒了些。这事还是得大哥亲自说，因为不知爷爷什么态度，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万一是有那么一丝死同意的，结果被她一说，不同意了咋整？

得掉一层。

手中的砚台没有被他丢过去，他不知怀涑为什么要隐瞒家里所有人去学武，瞧着打斗间的架势，这是练了许久的呀，整整十多年，既然瞒的那么，家里愣是没一个人知，如今又不肯坦白其中原由，整的不生气，气的他肺都要炸了。

苏老爷气的圈发红，抓起手边的砚台就要丢过去。

对上苏老爷的视线后，这些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一直在咙里不上不下，让他不过气来。

苏老爷见他还不说，是真的生气了，他用力拍了拍桌，把桌拍的砰砰砰响。

他也很想告诉爷爷原因，但是特别特别害怕爷爷失望，他不想让爷爷对自己失望。

见爷爷、爹，负气的走在最前面，三只像小鸭找妈妈似的，乖乖巧巧排成一队，一个个低着脑袋跟在后面。

苏老爷和苏怀涑僵持了许久，久到苏都有些困了，她坐小板凳上打着瞌睡。

因为自个都不肯说来，还怎么让人信服你的决心！

不多会儿到了酒楼，酒楼人多，只能回房间说话，苏其正不在，也不知上哪里去了。

吓了苏一个激灵，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生气的爷爷，平常他都是乐呵呵的，不兴时一个人安安静静呆一旁，这场面她还没见过，也慌的不行。

苏其元吓的一个激灵，赶忙上去拦，还没到苏老爷近前呢，他就放下了手。

苏怀涑以往温文尔雅的姿态绷不住了，他握了拳，想要把事情都说清楚，说他不喜走科举这条路，喜学武，上阵杀敌！

他会这么想也不无理，事想谁会让自个孙去那么危险的事，不是去玩，而是去拼命的，一个不留神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一但发生，想挽回都挽回不了。

如果她猜的不错，大哥会武是因为他自个喜，加上写联时他写到那句话时的发怔，不难看他是想去参军的，但又怕爷爷生气，所以迟迟不肯说来。

习武不容易，每日都要锻炼，大哥能持那么久，可见他的决心，可他又在苏老爷、爹娘中间摇摆不定，想去完成自己梦想的同时，又不想让他们失望。

苏怀涑的低的最低，恨不得别人看不见他似的。

可他是自个孙，打伤了心疼，不打全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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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爷寻了张凳坐下，直直看向苏怀涑，严肃的：“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苏老爷等了又等，见他没要开的意思，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回酒楼。”

苏其元没遇到过这情况，不知该如何是好，是劝爹不要生气，还是劝大侄把事说来。

爷爷真的生气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叫了，苏怀涑的更低了，他知爷爷想问的是什么，想知他为什么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