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知。”山哑声，“我也不想知。容容比我聪明。其实我希望，她会选择让我去死。无论如何，我只想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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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后，周谦听见齐留行颇为愤怒地质问：“我和董翔，你到底要帮谁？”

周谦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跟平常完全是两个模样，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的语气让人毫不怀疑，他是无比认真的。

“就这样把自己的命来？我该不该说你傻呢？”

最后一句话，山说得咬牙切齿。

现在他无疑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山朝着他摆摆后，神情忽然严厉，语气也有着史无前例的威胁：“可是你得说到到！杀死我，可以。但你不能害容容。否则，我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这人是不会理解的。”

周谦没答话，云想容：“我看得来，你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所以你不会对自己不利的事。我是妈，山哥是坦克。后期你需要我们。那么，我有80的把握，你不会杀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我肯给你金币和换取你的投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我也怕，万一我激怒了一个你这样的疯，你会不可理喻的举动。”

抱着不信邪的想法，周谦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了她。

听到这里，周谦简直觉得匪夷所思。“你是不是有病？”

又一分钟后。

“这回单独联系我的，是你的容容呢。你想不想知……如果我把同样的问题抛给她，她会什么选择？”

周谦接到了齐留行的通话申请。

很快周谦切断了与山的视频电话，转而与云想容对起了话。

望着前的山，他轻叹一气，记忆似乎飘到了很久远的从前。

对比山那老实回答，云想容显然要理智多了。

好似如果周谦违反承诺，他的魂魄一定会不顾所有阻碍，拼了命不计任何代价地从曹地狱回到人间，只为把周谦撕成碎片，为他的容容复仇。

良久，周谦笑了。

“那你觉得我想让谁去死？”周谦问。

周谦笑着答：“你再给我一千金币。我把票给你，而不是他。”

但这觉一闪即逝，山本来不及判断自己的看法正不正确。

然后他似自言自语般说：“有意思。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碰见你这个品的人。活了22年，我只见过一个跟你一样的奇葩。”

瞥见来人是谁后，周谦的笑意又变得饶有兴味起来。

他确实想借此试探一下他们的人品、格，以及聪明程度。

年仅18岁的齐留行，说话的语气还有很的少年音。

周谦没再多说什么，很快挂掉了电话。

“我永远想象不来，为什么会有你这人。你在享受这……把别人命在手里随意玩的觉？算了，随便吧……如果我死，能让你兴，那你来。只要你放过容容。”

下，居然只说得“你很坏”这几个字。

少年人自以为凶悍，但其实在周谦听来只是虚张声势。 [page]

其实他跟这两人分别讲这番话，倒也不纯粹是因为恶趣味。

可是看着山的表情，周谦却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笑不来。

周谦皱眉看他一，发现晶屏幕又传来了通话提示。

齐留行气笑了：“董翔还有一次通话机会。恐怕你会跟他说同样的话吧？”

云想容：“当然是董翔。他受伤很重，我并不想浪费蓝条为他治疗。再说，他的偷盗能力不一定对后续任务有用。留下齐留行这样的输，是更明智的选择。”

注视着周谦，她笑着问：“你这是恶趣味对吗？我们互相背叛，你从中享受玩人心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