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山问：“这什么情况……”

距离信徒们吃苹果的时，差不多正好过去了15分钟。

湖对岸竟响起了一片大同小异的哀嚎声。

容易共情的人，很容易被染，继而同受地与他一起悲伤。

他将痛苦喊了来，让听到的玩家觉得无比耳熟。

只不过他们的哀嚎声被歌声彻底覆盖，没有人能听见，于是他们的痛苦成了一场安静播的默片。

湖对岸的所有混都在一分钟后戛然而止。

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里不再有丝毫悲悯，有的只是冰冷与残酷。

他只是在神上觉到了大的痛苦。

山就是最先被影响的人。

又过了一会儿，湖对岸响起了歌声。

脑中刚过这个疑问，周谦很快就知了答案。

“这些苹果，诞生于羿泊大神的痛苦。吃了苹果之后……信徒们之前对大神施加了什么样的酷刑，现在就能到什么样的痛苦——”

唯一无动于衷的是周谦。

当一个人遭遇真正的痛苦时，他下的泪，的神，肢语言，乃至咙间发生的嘶吼，都非常有震慑力。

没有人听到这样的齐声哀嚎而不会到难过。

任何伤痕。

大的悲鸣声席卷了整座乐园，难过、苦痛、压抑、失望……负面情绪如滔天浪般飞速窜起，再扑向所有人，将他们全包裹在了极端负面的情绪中。

周谦抬手指了指对岸树上那琳琅满目的苹果。

湖对岸，在那悠扬古朴的歌声之中，信徒们把羿泊之前受过的痛苦全都受了一遍，正在持续不断地发着哀嚎。

——他们上会发生什么？

歌声覆盖了信徒们痛苦的哀嚎，玩家得以松开手，继而面面相觑。

还有的在混中似乎隐约恢复了些许理智，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反而更加难受。他们实在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忍受上的痛苦，以至于只想立刻去死，于是他们站起来就往罪罚湖奔去，毫不犹豫地其中，继而被湖撕成碎片……

因为那13个人全都在瞬间化作了齑粉。 [page]

那歌声神秘、悠扬，不带一丝情，好似自亘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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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棵树之前，被落覆盖的羿泊大神总算有了动静。

周谦再抬往湖对岸望去，对面那13个信徒早已吃下苹果，却迟迟没有完成化神。

他的在无数枝叶与落的缠绕之下缓缓升起，凌空，然后以一俯瞰众生的方式睁开睛。

片刻后，三个人互相提醒着将耳朵堵住，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云想容：“……”

将心中的猜测说，周谦低看了一系统面板上的时间。

听见19号信徒的哀嚎，心就蓦地一痛，他的圈迅速泛了红。

——整整13名还没来得及化神的信徒齐齐跪在了地上嘶吼，同时发了痛苦至极的喊叫。

别说山了，这会儿连齐留行与云想容也都受不住，不自觉就了泪。

【玩家通过亲自

周谦大大方方承认：“因为我有病。”

声音转冷，周谦哂笑，“这就叫咎由自取，或者一报还一报，真是公平。”

尽他没有张，但神秘的歌声应该就是从他上发的。

——那些痛苦仿佛都是羿泊大神经历过的。

云想容看他一，不免问：“你怎么……”

他们之中，有的抱着痛苦地在地上翻，有的受不住了，不断以撞地、又或者一朝树上撞去，似乎这样才能减轻些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