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听到这话，沉默许久后，到底转过了，迎上周谦的目光。

“我早就说过，你大错特错。你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是吗？你们是什么关系？”周谦问。

司徒晴开：“彼此相的关系。我们彼此相。我们之间，不存在你说的什么控制，又或者利用。”

“哦，你他，就甘愿被他禁锢吗？”周谦眯起睛，话语显得意味长起来，“我说过了，笼中之鸟，结局通常不会太好。”

司徒晴清澈的目光显一瞬的怔忡。

她很快又冷漠地看着周谦：“我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是真的他。

亦或是，她知他能看见这一幕，才故意说给他听的呢？

不过无论如何，周谦与司徒晴的这段对话本，已经能加他们之间的裂痕。

周谦笑得颇为恶意。

然后他听见司徒晴的语气稍微急了些：“其实你什么都不懂。说什么笼中鸟……太自以为是了。你其实年纪很小。你以为你有阅历？”

听到这话，周谦倒是毫不在意地立刻自揭伤疤。

他忽然：“其实我母亲是一个业余歌手。她唱歌很不错的。她唱的最好的一首歌，你知叫什么吗？就叫《囚鸟》。”

司徒晴一听这话就皱了眉。

周谦兀自：“对于她，我大概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她半不敢忤逆我父亲，哪怕是他想伤害我，把我当筹码送上赌桌的时候。”

“是吗？”司徒晴问他，“那后来呢？后来她怎么样了？”

周谦走上一步，漆黑的瞳孔盯住司徒晴的睛，轻声：“后来她死了。被我爸杀的。”

司徒晴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就好像周谦是什么邪，她但凡再靠近半分，就被他蛊『惑』了。

闭上了一气，这回隔了很久，她才再看向周谦。

司徒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知你的目的。我们的对话能被他听到。所以你故意说这一切，就是为了离间我们，让我们互相不信任，这样……你以后也许就能很容易找到我们的破绽。

“周谦，你这样的敌人确实非常可怕。

“人家说家丑不外传，通常来讲，也没有人会把这隐秘可怕的往事，随随便便说的。

“为了在某程度上，摧毁我的心理防线，破坏我和他的关系……你连这事，都能对你的敌人讲。说真的，我确实很佩服你。你要知——”

此时此刻，时间恰好走至午夜十二整。

周谦现，司徒晴说话说到一半，人忽然愣住了。

与此同时她看向自己的表情非常惊愣，就好像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下一瞬，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何小伟的惊叫声。

“卧槽！我的脸！我的脸不对劲了！周谦大兄弟——啊你和司徒晴在！啊卧槽你的脸也……我去叫一下云想容——！”

三分钟后。

四名玩家，一起现在了7楼公共盥洗室的大镜照镜。

其中有三个人的脸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变得不像是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