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笑，宙哥你果然合我的脾气。25%的概率，换作小伟哥和剑神弟弟他们，都会觉得太低了。你看，只有你跟我一样，觉得这概率。”

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都会从侧面盯着白宙，就像在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几乎同一时刻，周谦端起面前的杂志，再度翻开了罗宇的采访。

·

另一边，住这酒店后不久，隐刀就门了，说是找周谦和白宙有事。

他当然不知，自从遇到那个老开始，他已经了手稿世界。他只以为自己了某个灵异空间，也就是传说中的见鬼了。

周谦快速心算完毕：“嗯，想要去到手稿的31页，电梯数字7。”

“换句话说，如果作者了手稿中的世界。他会住在那一页？”

白宙依然浑然不在意。看着周谦，他只是再补充：“如果起始的数字1对应到别的页码，再稍微变化下公式，把差额加去就行，也就行了。”

周谦笑了，从他手里笔，写下：“嗯，x是电梯面板上数字的集合，y是页码数的集合，n小于等于3。嗯，很简单的集合映问题。”

——他毫不在意此举暴了自己“假不会”的事实。

白宙说这话的同时，周谦已经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公式。但他转瞬想到什么，又拿笔把公式全都划掉了。

再看白宙一，周谦踏步走了电梯。“走吧。看咱们能不能一次成功，顺便把咱们写公式前的假设是否正确，给彻底摸清楚。”

但系统让玩家在第一次“1”时，去到了大堂，这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提示，提示“1”这个数字，在12个数字中是个特殊的存在——它对应的4个页码中，只有3页是凶案，剩下的那1页，估计是作者记载的酒店大堂的设定。

“同意。那么，数字1，其实可以对应到页码1。”白宙，“如果后续数字与页码的对应，是严格次序来的，数字2对应第2页，数字3对应第3页……直到12个数字用完，才不得不从数字1重新开始。那么一切就很清晰了。”

只不过电梯门上的反并不清晰，周谦的笑容就显得多了些恍惚之，好像把白宙来到了许多年前那遥不可及的过往时光。

这回的情形依旧如此。

从前上学两个人一起写作业的时候，周谦就经常对白宙这么，接下来他会说的一句话，永远那句亦真亦假的——“宙哥，这题我不会。”

周谦：“手稿上某一页，记录着大堂的设定，还可能记录着其他设定。这一页，是下数字‘1’可以抵达的。这我同意。另外——

之后何小伟收到了扶摔倒老下电梯去大堂的剧情。

等电梯门开的时候，透过电梯门的反，白宙可以很容易就看到他的笑容。

“不妨再大胆假设。如果我是作者，设定相关的事情，我当然会记在……第1页。第1页往后，才是的凶案素材！”

但他也从来不在意，只会默默接过笔，跟周谦好好把题讲一遍，非常甘之如饴。

接过笔，白宙默默写下一行公式：“y=x 12n。”

听到这句话，周谦笑了。

采访显示，这位作者的幸运数字，就是“31。”

周谦语毕，听到白宙说了个数字：“31。”

之后周谦看向白宙，拿起笔在人的右角画了一小。

数字‘1’，应该也对应着手稿里4个不同的页码，以及4个不同的凶案。

“对。公式很简单。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周谦，“尽我们猜到了作者大概率在1103号房住着。可一共48页手稿，抛开有大堂那页不算，整个空间至少还有47个1103号房。作者会住在哪一个里面呢……

一直盯着电梯门，直到它分开退向两边，白宙才收回视线，看向边的周谦问：“你在笑什么？”

他这一去，何小伟就没能等到他回来。

白宙很多时候都分不清周谦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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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宙握住他手腕站起来：“嗯，走吧。一次成功的概率，达25%。”

在亲目睹到熊飞和李圆的会掉下去，在跟着一对情侣电梯看到他们会凭空消失后，何小伟无疑更肯定了自己心中关于见鬼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