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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给了他一个疑问的意思。

周谦：“那组雕像是由三个颅构成的。照神话里对数字三的运用来看，相关的引申义，可以从生命的构成来看，也可以从空间和时间来解读。”

周谦说的，正是他之前和白宙讨论过的结果。

人、鬼、神，是关于生命的三划分。

天堂、人间、地狱，则是对于空间的划分。

对应到时间来看，则是过去、现在、未来。

周谦看向山，继续解释：“现在已经确认雕像的睛有三颜，红黄蓝。你看到了那么多死人，常理推测，黄对应的是未来。”

山很快明白过来。

——所以，如果他们不在地狱，而就是在现实……周谦的意思，雕像睁开黄的睛，照见了未来。所以他在坟地里看到的是未来的景象。这意味着……几乎全村的人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死去。

“嗯。”周谦，“现在还不确定的是，红和蓝对应的是什么时候。此外……”

周谦看向了那蓝的玻璃，笑了笑。“那么这二楼的玻璃为什么变颜，就很有趣了。”

这个时候，离午夜只有三分钟。

隔的何小伟跑过来敲门了。

周谦上前打开门让他来，听见他问：“谦儿，想招没？”

“不是让你盯着玻璃吗？”周谦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把房门关上。

何小伟摊手：“我这实在太困了，万一这玻璃中途变，我睡着了怎么办？谦儿你看，我死了，谁你啊？谁给你分一半蓝啊？我们的技能很合适的。”

周谦望他半晌，。“看来你遇到困难还是来找我，而不是你师父？”

何小伟：“你也知，我师父那个人太冷了。”

周谦眉挑起来：“哦，只是因为这个啊？”

何小伟愣了三秒，觉得自己悟了，非常自信地对周谦夸赞：“因为你厉害！所以我才来找你。”

闻言，周谦笑了，然后摆摆。“小伟哥你还是不行。”

何小伟：“……？”

“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周谦淡淡。

“别啊！”何小伟非常慌张，“不然我和你睡一屋？”

周谦立拒绝：“那不行，宙哥回来看到了要吃醋的。再说了，这破旅店的小房，一个人住都嫌挤。”

“……”何小伟，“啊这……不是啊，我打地铺！我绝对不吵你！”

周谦眯：“你这意思是，你睡觉，我给你守夜盯玻璃颜？”

“哪儿能啊？”何小伟一挥手，“咱们着来！”

周谦不再逗他。“你回去睡吧。真没事。保证炉里有足够多的盐矿就行。玻璃暂时不会变的。”

“为什么？”何小伟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