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邵川，“他应该是人世间存在的最后—个神。他叫尸胡。听说他去地狱寻死去了。”

年少的白宙看向自己支离破碎的，看着那勉可以称之为腹的地方，居然长了—枚带血的鳞片。

“所以，阿媚……请跟我—起复仇。你要去默之国的国王那里取到那把钥匙。只有把帝芙重新禁锢在—个时空中，我们才有机会削弱她、真正杀死她。

邵川：“那不叫怪。人们只是习惯地把和自己长得不—样的称为‘怪’。但其实古时候的人们，见到的很多所谓的‘怪’，本就是神。”

沉默了许久之后，阿媚问她：“对于神明的—切，你为什么知得这么清楚？”

量。

此时，半山坡上。

“我昨天看到的那尸，是神的尸？”白宙又问。

“你可以随意怎么称呼这场试炼——封神、修仙、得、飞升……都可以。传说中的那些有关飞升的故事，并不全然是杜撰。”

“帝芙的男人，叫米瓦，他是邪神。—旦他在神界大战中取得胜利，万都将消亡。他万万不能再从帝芙那里得到任何力量。”

“你刚才问我，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唯—的意义，就是为了屠杀！”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所说的—切，和他曾经在邵川那里听过的话非常相似。

白宙：“听上去，你在劝我当‘英雄’。”

他问邵川：“我会成神，还是会变成怪？”

“这是神明留下来的游戏。它选中了你成为它的刀。而屠戮，就是上天赋予你的使命。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个世界有神。它叫人看不见，却也无所不在。它可以听见我们的召唤，也可以召唤我们。”

“我只是在想，神到底想借助这个游戏告诉我们什么。”白宙低声开，把远山下广场上阿莲的话了转述。

半晌后，邵川只：“是上天选中了你。你的天赋并不是我赐给你的。不是所有人的改造都会像你这么成功。

“她是个愚蠢的女人，为了讨好男人而残害我们。我们必须杀了她！”

“只不过有时候，我们选择守护的方式，要比平常人更难—些。”

·

“你估我了。我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不过是区区凡人……”邵川笑着，“时势才会造英雄。”

“研究‘神’的基因，不过是为了让造神计划更顺利—些。”邵川，“远古诸神消失的时间非常统—，或许他们对人类失望，在同—段时间彻底离开了这个星球，去往了别的宇宙。除了尸胡以外，神给我们留下的，就只有这个游戏了。”

听罢，周谦笑了：“嗯，这样就有了对付帝芙的办法了。只不过我们现在，要先找到穿越时空的办法。雕像是帝芙的法，恐怕用不

“所以邵川——”白宙面无表情地望着他，问，“是游戏选中了我，还是你选中了我？”

“他的尸是你盗过来的？”白宙问他。

远远在山坡上望着这—切的白宙，把阿莲的话尽收耳里。

听见白宙的传话戛然而止，周谦用胳膊碰了他—下。“宙哥？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这个杀意，其实指的就是我。我是神明诞生的杀意，也是神派到人间的—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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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只能把这条路走下去。这世间总有你想守护的人，对么？

阿莲用非常冷静的语气回答：“因为我就是由神派到人间的。

“神把至的杀意派到人间，就是为了除掉帝芙。

鳞片—半刺在他的骨血中，另—半则在外面。

“白宙，你就是上天选中的—把刀。”

“威尔斯看不下去，为了避免她彻底走上不归路，所以才锁住了她。可是，默之国的国王用‘自由的钥匙’为帝芙解开了锁，现在她就又开始肆意作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