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了，这个人可能是凶手，也可能不是。那个时候，这后面的日记是还没有写的……

“那么，仅凭扉页上的内容，只能证明他心理有问题、或者有嫌疑，并不能构成他的犯罪证据，至少警方不足以仅凭扉页的这段话判他死刑。

“在那之后……我不清楚的数量，随便举个例假设，假设凶手又在某个地方杀了20个人，他又被发现、甚至又被逮捕了，可是后来，关于那20个人的犯罪记录的日记，同样也被撕毁了……

“类似的事件再发生了几回，一直往后，就到了现在！”

何小伟挠了挠，半晌后：“过程我听懂了，大分问题确实都能说通了。可最关键的一没法解释……警察在他家搜了尸，确认了他是凶手，为什么最后还会把他放走？还一次又一次？”

这个时候周谦开：“那个年代的技术手段还不发达，或许能真正把凶手予以定罪的证据链还不完全。

“甚至是……在本来就不完整的证据链上，又现了新的足以洗脱凶手罪名的关键线索，所以他才会被一次又一次无罪释放。”

就算警察在凶手住所的地下室内找到了无数被害人的尸，但如果没有他关于他杀人的直接证据，依然很难将他彻底定罪。

“我工作很忙，不常在家，我的钥匙就放在门盆下面，很可能有人拿走它额外了一把钥匙。”

“有人把我家当成了杀人抛尸的地方！这太可怕了！”

“我平时不去地下室的……我其实经常半夜听到地下室传来了异响。万万没想，居然有人在那里藏了那么多尸！”

“警察，我真的对此不知情！！”

……

想要将凶手定罪，需要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如果这上面最关键的一环缺失了，在那个监控缺少、侦查手段落后的年代，凶手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就实在太多了。

何小伟都能立刻脑补无数个凶手可以用的说辞。

不过很快他又：“等等啊，可是凶手这么搞……起码搞了两次以上。警察真能、能这么轻易放了他？就算缺少证据，应该也可以——”

周谦打断他：“如果这个时候，现了新的嫌疑人呢？如果关于那个嫌疑人的线索，?直接清楚有力，?板上钉钉呢？”

“啥意思……”何小伟一愣，但很快也明白过来了，他，“难是……凶案展览馆的力量？！卧槽等等…… [page]

“你的意思是……”

“我拿我见过的杀自己孩的阮梅举例。她应该是隔一两年杀一次人，但展览馆显然有联通时空的能力，我们在a号馆从1号展厅走到7号，直面了7尸，实际上是去到了7个杀人现场。只不过这个现场比较特殊，只有尸、没有它周围的环境。

“从某方面来说，可以理解为7重时空汇到了一起，汇仅仅是尸本，没有其余的东西，所以我们只看到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