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声神秘悠扬，不带一丝情，好似自亘古而来。

半晌，山问：“这什么情况……”

声音转冷，周谦哂笑，“这就叫咎由自取，或者一报还一报，真是公平。”

距离信徒们吃苹果的时，差不多正好过去了15分钟。

湖对岸，在那悠扬古朴的歌声之中，信徒们把羿泊之前受过的痛苦全都受了一遍，正在持续不断地发着哀嚎。

“这些苹果，诞生于羿泊大神的痛苦。吃了苹果之后……信徒们之前对大神施加了什么样的酷刑，现在就能到什么样的痛苦——”

又过了一会儿，湖对岸响起了歌声。

周谦大大方方承认：“因为我有病。”

周谦再抬往湖对岸望去，对面那13个信徒早已吃下苹果，却迟迟没有完成化神。

至于那7个化神的信徒中，其中6个被玩家掉了，仅存的一个是19号信徒，此刻他正倒在周谦他们附近的地面上打。

与此同时，那棵树之前，被落覆盖的羿泊大神总算有了动静。

因为那13个人全都在瞬间化作了齑粉。

他们之中，有的抱着痛苦地在地上翻，有的受不住了，不断以撞地又或者一朝树上撞去，似乎这样才能减轻些许痛苦。

他的在无数枝叶与落的缠绕之下缓缓升起，凌空，然后以一俯瞰众生的方式睁开睛。

将心中的猜测说，周谦低看了一系统面板上的时间。

湖对岸的所有混都在一分钟后戛然而止。

整座乐园，难过苦痛压抑失望……负面情绪如滔天浪般飞速窜起，再扑向所有人，将他们全包裹在了极端负面的情绪中。

脑中刚过这个疑问，周谦很快就知了答案。

四名玩家全都收到了这样的提示。

20个信徒，1个提前死去不算，7个化了神，周谦算了算，成功的比例约36.8。

在目睹对面所有信徒化为乌有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这名19号信徒上。

别说山了，这会儿连齐留行与云想容也都受不住，不自觉就了泪。

只不过他们的哀嚎声被歌声彻底覆盖，没有人能听见，于是他们的痛苦成了一场安静播的默片。

歌声覆盖了信徒们痛苦的哀嚎，玩家得以松开手，继而面面相觑。

还有的在混中似乎隐约恢复了些许理智，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反而更加难受。他们实在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忍受上的痛苦，以至于只想立刻去死，于是他们站起来就往罪罚湖奔去，毫不犹豫地其中，继而被湖撕成碎片……

片刻后，三个人互相提醒着将耳朵堵住，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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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苹果中蕴藏的痛苦气息影响，现在的他正痛不生。

尽他没有张，但神秘的歌声应该就是从他上发的。

云想容：“……”

云想容看他一，不免问：“你怎么……”

——他们上会发生什么？

唯一无动于衷的是周谦。

没有人听到这样的齐声哀嚎而不会到难过。

他的里不再有丝毫悲悯，有的只是冰冷与残酷。

周谦抬手指了指对岸树上那琳琅满目的苹果。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