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批实施惩罚的信徒归来，对岸那棵树的枝叶又开始移动起来。

信徒们大多还沉浸在施暴的兴奋中，神女这话无疑将他们的兴奋神经一步燃。

“我们拥有神力，岂不是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嘴角的笑容带着无尽的嘲讽，周谦再：“羿泊对他们有用的时候，被他们奉为神灵。一旦他对他们没用……下场你看见了。”

而老实人山早已下泪。“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事？居然……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神女齐声回答了信徒们的问题。

接着一朵又一朵的粉骨朵冒了来。

羿泊再度现的时候，闭着双的模样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了脸变得更苍白了一些。

“何况他们还亲目睹了一个事实——无论如何大神都不会死。所以他们不用负任何责任，可以随心所地发。”

“痛苦，也是神明受世间的一方式。

除三个玩家以外，每个信徒都会羿泊大神实施整整5分钟的暴行。

哪怕隔了一片湖，湖这边的人也能闻到。

小情侣中，一直表现得很冷静的云想容用双手捂住了脸，不忍再看。

瞬也不瞬地盯了羿泊片刻，周谦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转而看向他后那棵树，他发现整个树都在发生变化。

神女的声音忽然遥遥响起，仿佛自云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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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随着神女声音的落下，栖息在树之上的羿泊闭上了睛。

“乐园的苹果诞生自羿泊大神的痛苦与鲜血，神明服用，力量会增；普通人服用，可以化神，拥有大的神力。”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了过去——树在开！

如果不是那的鼻梁，勉带了些血的嘴，以及那低垂着的黑睫，周谦一时几乎无法把他从落中找到。

两个神女俯回瞧见他的模样，相视着掩一笑，而后看向一众信徒，继续用一唱一和般的语气说起了话。

“吃苹果就可以了吗？”

散落一地，像是铺了一地的白雪。

苹果乐园里，总算长了苹果。

霎时间，信徒们争先恐后地向神女发起了问。

周谦声沉沉地开，望向对岸的瞳孔不由收。

他的脸无比惨白，几乎已经与这些长成了同一个颜。

数千朵凋谢了，取而代之的是树上结的一颗又一颗果实。

开在一瞬间，落也在一瞬间。

以可见的速度，成千上万的树枝开始抖动起来。

雪落了羿泊满。

“真的吗？我们居然可以成神？！”

果实饱满、鲜翠滴，是纯正的艳红。

树银很快就凋谢了。

山无法理解。“不，我真的不理解。大神明明帮助了他们啊！为什么他们不心存激，反而恨上了他？”

“苹果乐园的大门会在一个小时后打开，届时，想离开的人自可离去。”

“衰退的神明即将回归故土修复灵力。

它们包裹住羿泊大神残破的躯，带走他的血，又令他的断肢和断重生。

谦都皱了眉。

“没什么好奇怪的。在那情境中，如果你不愿动手，恐怕还会被异类而杀掉。这就是人中最可怕的一面。

苞形态并没有停留太久，因为它们很快绽放成了白。

伴随着无数朵开放，一沁人心脾的清香传来。

“现在神的受难仪式已经结束。信徒不可以再伤害他。

顷刻之间，如一夜风开万千梨树，覆盖了半个殿穹的树已经开满了雪白的。

——那是一个又一个的苹果。

那香好似有某神力，人闻到的刹那，只觉得心旷神怡，仿佛置于世外桃源，再也没有半忧虑。 [page]

“想要成神的，得抓时间吃苹果了哟。”

“神降临这片土地后，受过人类的快乐、悲伤、渴望、嫉妒……现在他会到了痛苦，对这片土地以及人类的情已经有了全面的了解。

沉默了一会儿，周谦淡淡：“这理其实很简单，因为得到的太轻易，人们就会觉得理所当然了——为大神，他就该不遗余力地满足他们的心愿。所以，一旦大神让他们失望，他们就对他有恨了。”

他的发、赤|的肩膀，乃至那只重新长好的也沾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