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你刚才自己承认的，初中就喜我了。”

微怔之后，周谦看着他笑了。“什么啊？你把我当班？嗯，上了，你会说情话了。

“嗯等等……就算我是初中，那你更早呢。三年级，我给你过生日，你就喜我了。你是真早恋。”

“嗯，我喜你更早。”

望着周谦的，白宙瞳孔的颜越来越暗，淡淡：“现在换你代了。”

周谦：“代什么？”

睛抬起来，白宙盯向周谦的睛，神里多了些不容抗拒的味：“你这辈写的唯一一封情书，李星羽收了。多少次你假装回家，其实跟他打牌、玩三国杀去了。嗯，你还跟他一起看了星星。”

白宙的声音越来越沉。“代一下，还有什么？”

周谦立刻双标。“不兴翻旧账的。”

白宙看起来倒也很纵容地答应了。“好。不翻旧账。”

低沉尾音落下的那刻，白宙的拇指正好抵了周谦的中。

接着他将自己的贴过去，像是想要取代手指吻上周谦。

可将吻未吻之际，离开了。

周谦了个本能的追逐反应，往前靠了靠，这回却换白宙用一手指止了他的动作。

周谦抬眸盯着白宙，抿着嘴不说话，瞳孔也变得有些暗。他先是盯白宙的，后是盯白宙的，双手抬起来，揪住了白宙的衣襟。

白宙倒仍只是那用一拇指压着他的的动作。

两个人像是在较力，好半天谁都没动，也没说一个字。

好半晌，周谦蹙眉，似乎有些生气，松开手转要走。

在这之前白宙却是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再将他两只手直接用领带绑了起来。将他的手举过，白宙将他压在了落地窗前。

公寓楼非常，窗外是江与两岸象征着繁华的霓虹，俯瞰而下的时候它们就像燃烧着的星火。

在白宙俯下亲吻上后颈的时候，周谦几乎倒了一气，因为他发现自己来到了那片霓虹之上。

——窗、地板、公寓不见了，他悬在了江上，能看见大桥上车来车往。他离那些人不算远，如果有人抬，就可以看见半空中衣服正在被一层一层褪去、赤得宛如新生儿的他。

是万千星辰，下的千丈霓虹亦如繁星。

他悬浮在这样的星海中，被白宙束缚了一双手、跟着腰腹、双肩皆被捆住。可他似乎必须被如此束缚。否则他会往下坠。

他不愿下坠。夜风寒冷，他只能汲取前神明的温。

周谦扭过，倒映着繁星的睛望白宙的底。“宙哥，这次玩得有大啊。”

白宙俯给了他一个吻，再：“放心吧。没有人看得到。”

周谦在繁星的包围中未着寸缕，像是诞生在宇宙中的第一个生灵，未经开化，他还不懂得穿衣蔽。

他的灵魂、血、快，都与天地相。

连雨都可以化作||。

随着白宙动作的时候，周谦不由慨——在星辰的簇拥下，他赤当着整座城市任意和心的人放肆。这让他得到了一最自由的觉。好似天地初开，无人束，所谓的规则、教养、礼仪，全都没有现。

可多么奇怪，他的却被另一个人束缚住了，只能随他予取予求。

让他获得了无上的自由，可也给了他最大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