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随你。”

谢渊见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个了，其中还得算上他自己的，如果在被厉鬼扭掉的时候旁边有幸竖着个镜，他就能在意识断开之前看到自己被迫分行动的场面。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看到自己泛着青紫的尸首。

“为什么……”温错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颈，吓得声音都变大了一，“我们已经、已经死了？”

“领队。”049凑上来，他们都不是瞎，当然看到这是个什么东西了，“底下什么情况啊？”

温错瞳孔微微缩小，垂下眸没再持，只问：“那、那这次在车上……”

人在谢渊手中，活生生就像是杀人犯刚刚割下战利品，打算带着它逃离现场一般。

这一站的名字叫采购街……

但是这一幕很惊悚。

谢渊若有所思地望了站牌一，松开手，转而拿起了司机的：“回去了。”

是幻觉吗？温错这么问着自己，抬便看到谢渊十分熟练地将和司机长相一模一样的那个人拿在手里，似乎一都不觉得恶心。

“难是死后我们的灵魂在重复死前坐公车的一幕——”

他的颅被挤在推车的中间位置，上面是带着诡异笑意的林与卿的，旁边是温错和021的，049的到了角落里，张着嘴，中满是痛苦和惊恐。

谢渊分了一张公卡给温错，将手里的人藏到后，躲过司机的充满了红血丝的视线，快速刷卡，然后在经历者们的注视中找回了仍旧躺在地面的布袋，果断将人装到了布袋里。

活着的觉是不会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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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了车门前，司机隔着门投来一瞥，然后下钮，车门打开。

“……”谢渊无视温错惊恐的猜测，一手撑伞，一手向自己的人抓去，手指在颅的发里，茸茸的和他本人差不多。

“谢渊！”重新回到伞下，没有别人，他直接叫了谢渊的名字，加快了语速，“他们告诉我，就算我活着去，之后也要再这怪谈里，万一能回到现实，我可以找你问问这方面的事情吗？”

看白布下面盖着鼓鼓的玩意儿，此时此刻东西来，一颗颗球形的人堆叠在推车里，有些发朝上，有些正瞪着睛看着面无表情的谢渊和受到惊吓的温错。

最恐怖的不是人。

温错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快步跑着赶上。

她甜的笑容，酒窝给本就优秀的面容增不少，探着，好像对袋里的颅十分好奇。

谢渊不理她，或者说是完全不吃这：“还剩一分钟。”

谢渊语调淡漠：“找别人去。”

周围还有很多陌生的面孔，颅都算得上崭新，没有腐烂痕迹，他还在另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司机的。

“啊？”温错还没反应过来，谢渊已经回朝着公车前门走去，他骤然离开了伞的庇护，被雨淋得一哆嗦，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