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压没有注意到049暧昧的小动作，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反正他的忍耐力不至于低到这个程度，于他无碍。

“那么领队，我们现在要什么？”049试探着问。

手机又一次震动，勉拉回了谢渊的注意力，谢渊回了句“稍等”，掏手机，然后看着新收到的程提示，皱了皱眉。

“我，我呢——”司机通红着睛，刚刚那么大的风没有让他的脸产生一变化，仿佛他已经觉不到这外带来的寒冷了，“我合的话，是不是也能去了？”

谢渊中浮起一个问号，视线扫过温错，温错也一脸不明所以。

是很可怜，但司机不能算是受害者，因为他不可能无辜。

门后正对的方向是咨询台，两侧有通向后方的走廊，办事厅另一侧摆放着破损的沙发茶几，沙发布成暗淡的红，蒙了一层灰，看起来脏脏的。

谢渊：“受害者不用，只要最后跟着回到车上，就能和活下来的人一起离开。”

片刻后，他淡声：“接下来我会带领你们参观隆冬殡仪馆的大分地方，导游词是基站实时给的，我只照着读。”

谢渊这么想着，便偏看了一这里等级最但最会装蒜的人，恰好看到林与卿生无可恋一样捂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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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司机到底能不能跟着去，去了又能不能正常的活着。

“新的任务是，在活着参观完之后，写爸爸、妈妈和张小洋的死因推测报告，带回车上，情报随你们共不共享，任务是单人的，是生是死都看你们自己怎么写。”

提升素质的途径……应该在他现在这个等级没接到的基站设施里，毕竟补给站里只卖凝聚，连谈资换钱的途径都没有。

以林与卿表现来的底气，所在等级能享受到的各类提升应该是很恐怖的吧。

真烦！

谢渊平静的目光扫过司机的脸，就像在看一件品。

杀不掉，或者不能杀。

她必须从领队对她的态度上来判断对方有没有接收到她的暗示，又或者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以谢渊对各类怪谈和灵异事件的规则了解，既然司机被公车怪谈困了这么久还没死，就意味着司机对公车怪谈来说，也是特殊的。

这人在嘛？

谢渊念完，想了想，语气略微不耐烦地补充：“之前基站发的短信里说了，殡仪馆里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杀，推荐所有人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如果遇到单独的攻击，往这里跑也行，但不要报希望于我会专门回来找你。”

他现在就属于，念着念着快把自己念急了的状态——他甚至不知基站是不是故意的，明知他最烦说话和际，还以这方式让他“带队参观”。

他更看重的是信息。

“现在我们所的位置是隆冬殡仪馆大厅，也是整个场馆唯一一个安全的地方，希望你们记住，在其他区域遭受无法反抗的攻击时，如果可以，往大厅跑。”

司机张开嘴，像是很想挤一个讨好的笑容，但脸上的肌不听使唤，失败了，反而显得有狰狞：“我知了，一定要带我去啊——”

谢渊拿起手机，选择结束跟司机的对话，转而平淡地念起基站刚刚发给他的介绍词：

关系谢渊还没有足够的线索去确定，但知这一的他，很难回答司机的问题。

他们已经走了隆冬殡仪馆。

他已经猜到，这个司机作为一个活人，恐怕一直被困在公车怪谈里无法离开，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开车的工作，一开始一定崩溃过，但时间久了只剩下麻木。

于是谢渊只能说：“你也不用写，参观时跟我。”

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即使后的风再冷，也没有贸然往里走，只有049仍在小声回答谢渊的问题：“凝聚本就是怪谈力量的结晶，只要凝聚存在相应的规则，无论是想看到隐藏起来的鬼，还是听到原本听不见的声音都可以，但使用怪谈的力量会让受损，所以基站也会给我们提素质的途径。”

难怪他在仄林撞到林与卿的时候会直接被弹开，像撞到了一堵墙似的，而林与卿纹丝不动。

那么，司机应该就是怪谈的某起源因素，比如说公车怪谈的怨念源如果是妈妈或爸爸，那司机就有可能是撞死他们的那个凶手。

“呜……”温错发引注意的声音。

真烦，要不是讲述者有谈资拿，他才不当什么领队呢。

馆内没有什么装潢，依旧是泛黄泛黑的白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办事厅，墙壳有多脱落，还有一些从上面延伸下来的小裂。 [page]

司机一定很想走，想到了执念的地步，支撑着他以这样一副不知还能不能称之为“人”的状态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