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刚受到了惊吓，受了严重的伤，为了理神和上双重的创伤，自然没力关注后续。

只有秦玉碎还记得，在那人临走的时候，富态的老婆婆慈祥的拍了拍他，好像随提了一句似的：“我就说嘛，白爷庇佑着每一个人，哎……可惜信仰祂的人越来越少了，祂帮了你，你可要记得给祂供奉啊。”

那个参与者草草地应了一句，就回去理伤了。

所以他没有看见，在自己离去之后，富态的老婆婆面容骤然沉，像极了一条暴的毒蛇。

那已经生沟壑的脸上，肤好像一片片剥落，之下浮现起烈的苍白，像一片片纸片似的，纷纷扬扬落下。

胖胖的躯也不再有憨态可掬的模样，而是充满了臃，既像一尸，又像一个人为的胖娃娃。

的不祥之从老婆婆的上传来，她看向那个参与者的背影的目光，绝对称不上善意。

听力不错的秦玉碎甚至听到她喃喃自语：“要供奉……就要有贡品。”

“白爷这么辛苦，你们这些外来的人可不能当白狼啊……”

“你还有一天的时间找贡品，让白爷吃饱吧，祂一定饿了……”

当时的秦玉碎被这充满了恶意和诅咒的目光恶心到，而且下一秒，那个老婆婆正好转，便看到了她。

有那么一瞬间，秦玉碎的心停了一拍，这是本能的心惊。

但接着她就发现，没有什么胖娃娃，也没有什么尸，老婆婆还是那个笑的慈祥的老婆婆，隔着窄窄的一条街，老婆婆冲她挥了挥手：“女娃来我们街上帮忙辛苦啦，要不要来吃东西？”

秦玉碎的工作就是守着脂粉铺的，即使没生意，她也得留下，不能离开脂粉铺去别的店铺里，因为“守”这个字实在是太容易现理解上的偏差，万一咬文嚼字，她和楚枪鸣两个人都不在，被判断离开工作岗位就不好了。

而且刚刚看到了那一幕，秦玉碎也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或幻视，能去她都不会去的。

“谢谢婆婆，我们本就是志愿者，什么都是应该的，您就别替我们心了。”她礼貌又亲切的回应。

老婆婆也没求，就好像只是顺提了一嘴，她没答应，老婆婆就又夸了她几句，然后慢吞吞地回到了店铺里。

角度问题，老婆婆回去之后，秦玉碎就看不见她了。

只是，她觉得神龛上的那尊雕像，好像朝她投来了某视线。

不是脂粉铺里的那一尊雕像，而是老婆婆店里的那一尊。

“那视线并不让人不舒服，反而会使人到兴。”秦玉碎对正在认真聆听的几人，“就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殊荣，让人有不由自主想靠近的冲动。”

“但并非不可控，只是很淡的觉，可能是因为我离的太远了。”

“再之后我就回铺里了，直到枪鸣回来，和我一起在铺里……待着。”

楚枪鸣没说话，只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莫名的有一窘迫。

林与卿看到这一幕，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