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的面说了那么多，心理总有压力。

“接了一个，没完成，她给了我一天时间。”林与卿摸了摸鼻尖，“有意思一女鬼，我今天除了跟你一起作死，还得分心帮她找人。”

不接嘱托是一个方面，已经接了的嘱托还是得完成。

不然鬼祟发起疯来，莫名的多个敌人，多不值得。

“哦，是被禁锢在原地不能动的女鬼和某个人有仇？”谢渊照正常想法提了一嘴，鬼想找一个人基本上都是这个理由。

“不是，她想找她男朋友，但是认不来，我怀疑她男朋友也是个鬼。”林与卿想想也觉得好笑，尤其是昨天晚上问急了，女鬼气急败坏说“我要是知还用得着你”的语气，活像写作业写不来的孩。

“……”谢渊不知怎的，心里咯噔一下。

都怪柳莺莺那句孽缘，现在一提到男朋友女朋友，他就想起当时为了一时安全跟鬼弟弟扯的瞎话。

“……你说说看，我们一起留意，早把你的嘱托任务结束。”谢渊迟疑。

林与卿哟呵一声，似乎对他的主动帮忙十分惊奇。

于是他把谢渊牵着，带到元青瓷瓶面前：“来，你摸摸看，昨晚的女鬼就是从这个瓶里钻来的。”

谢渊闻言将手放到瓶颈，手一片冰凉，釉面倒是很光。

“这是元青？”他问。

听说元青很贵……

“假货。”林与卿一就说了瓶的真相，“真元青你知全世界只有几件么？随便一个完整型就得供在博馆里，要么在拍卖会上也是天价，就这，普普通通一个小瓷铺里，还想有真元青？”

“……”谢渊默默放手，失去了对瓶本的兴趣。

“那女鬼的本好像是一张脸和发，估计是剥死的吧，她说她男朋友很贤惠，嘴很甜，每年都会给她带礼，对了，听声音她还是个少女，男朋友应该年纪也不大。”林与卿回忆着，想把所谓男朋友的特征跟谢渊解释清楚，这样一来，他们在长街里寻找相似目标的时候可以准确一些。

贤惠，嘴甜。

谢渊默默记下这两个特，打算多留意一下这样的年轻人：“还有吗。”

“她还说她男朋友非常她，为了追求她，总是被另一个追求她的弟弟砍死。”林与卿自己也想象不到那会是怎样一个和谐友的画面，越说越想笑了，“她男朋友也是真狠啊，被砍那么多次还不分手，这是真。”

“哈哈哈，我觉得自从我基站系以来就没见过什么正常情侣，活着的和死了的都一样变态，诶，谢渊，她男朋友都被砍死很多次了，应该是鬼吧。”

“……谢渊？想什么呢，怎么在发呆？”

谢渊什么都没想，少见的脑空白了一下。

他脑里就回着四个字。

这、是、真、。

真个。

即使一开始没听来，等林与卿说到被砍死很多次，他还能听不来吗？

被一个弟弟给砍死，并且没有和女鬼见过面的男朋友，除了他好像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