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显然十分兴奋，一边稍作移动，一边嘀嘀咕咕：“来来来，小，往你右侧走两步，坐下来等我解石，嘿嘿嘿，你全都是气，就差死了变成厉鬼了，这灵魂……该不会是个豆灰绿吧，那可连送礼都拿不手，哈哈哈！”

谢渊：“你在嘲笑我？”

“没有没有，实话实说嘛！”男声嘲笑得更带劲了。

“骗我选石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谢渊额角青突突动，语气沉下来，森又可怖。

虽然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在，但还是让男声吃了一惊。

那男声停了一瞬，嘀咕：“奇了怪了，原来你之前还收敛了气，不对啊，正常人这气环绕不早就死了么，年月时生的女人都没这么夸张，你小命格肯定特殊，真想给你算算命。”

谢渊瞳孔瞬间放大，捕捉到了男声话语中的一丝异样：“想算为什么不算？”

“我直接给你算命就过界啦！算不准的——等哪天你死了我倒是能给你算算。不过小，我看到你边有会窥天命的人，让他给你算算吧，没坏的。”

谢渊：“你说的过界，是指两隔？”

“咳咳咳，没有，哪来的两隔，真幽默啊哈哈哈哈。”男声呛了一，立刻生地转移话题，“解石，解石！”

“我先在这里切一刀，绿了再看——”

问不到。

谢渊皱皱眉。

这个摊主对间话题的抵……或者说警惕，比想象中还重。

直接问本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那怪谈设计这条路有什么意义？还是说……

谢渊耳边响起切石的声音。

解石，就是把翡翠从包裹着的大石里剥离开来的过程。

难能不能问到答案，和他的翡翠等级，也就是“灵魂品”有关？

如果解来的翡翠很特殊，以这个摊主脱的格，说不定就愿意解答一二了。

谢渊便不再多说，抱着香炉在一旁等待。

话说回来，自从他和摊主开始谈，一直跟在他边的那些鬼祟就消失了，比他带着香炉行走时还要安静。

这说明，摊主对那些想伤害他的鬼祟有震慑作用，应该可以暂时信任一下。

一分钟，两分钟。

谢渊数着自己的心来判断时间的逝，第三分钟，男声猛的抬：“雾了！哇，红雾，翡翠品质不低啊。”

谢渊偏过。

雾是翡翠和石之间的一个隔离层，只有少分品质翡翠外围才有，谢渊知的也不多，只大致晓得个名词。

“我换磨砂给你把雾开，小，祈祷里面是块好翡翠吧，嘿嘿嘿，翡翠，翡翠……”男声比谢渊兴奋多了，而且一到关键时候，他就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谢渊脑海里闪过谢霜的影，也端正了一态度。

想给谢霜带礼。

嗯，也想给柳巷带，不过柳巷的礼到时候在古玩街买一个就好了。

“涨了！卧槽——”谢渊沉默着，只有男声一个人在激动，但在这寂静的“路”上，竟也不显得突兀。

“红的？我去，你小选了个红翡……就是不知如何，我再切下周围的石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