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毒。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直接问概率比较大：“我想知，你这里有铃铛吗？”

“是啊，你长得俊俏的，我好久也看不见一个人，不得多看看吗？”女声笑了笑，话里话外的意思和刚刚那个摊主差不多，就是很久都见不到一个活人似的。

“请问，香炉有什么问题吗。”谢渊不仅不虚，反而很大爷的促，“你检查一下，有问题我回去和程小说，反正我不会赔偿。”

他神自然地放下手，又一一摸索着挪到了寿衣店的墙边，像是纸钱、香、手工纸扎品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放在靠墙的架上的，方便拿取。

“这位小，我是盲人，不知这里有什么。”谢渊半真半假的说着，“可以麻烦小介绍一下吗。”

“来一趟也不容易，店里的规矩，只要你来，就能带一样东西去。”咚的一声，女人应该是把香炉放在了桌面上，她语气散漫，就像时刻想着下班的员工，“想带什么走，挑挑吧？”

终于，一双纤细的手把香炉从谢渊怀里抱走，谢渊受到了对方手指的，只觉得和正常人一样，就是有冰，绝对不是纸的。

手指随意一碰，谢渊果然碰到了一叠纸钱，在旁边还有整整齐齐堆放的一大堆，但这也于他无用。

女声没在说话，但目光依旧落在他上。

女声：“要，我的东西嘛不要。”

“不重，我素质还不错，虽然是瞎，但不至于连一个香炉都拿不动。”他冷冷清清地回答，好似真的不知女声究竟是在问什么。

虽然了回答，但谢渊手里的香炉并没有被接走，对方的目光落在他上，有如实质。

谢渊闻言也没在说什么，抬起因为香炉被拿走而突然放松下来的手，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手肌无比酸痛，几乎快要抬不起来。

女声：“不要，送你。”

女声：“……好像是没有什么损坏，就这样吧。”

谢渊面上毫无变动，心里却一凛。

这白的女人……还是在怀疑他。

“看你一个小瞎，大老远跑过来也辛苦了，重不重啊这个香炉？”

“你在看我吗？”谢渊明知故问。

“铃铛？”女声带上了些许疑问，“我寿衣店怎么会卖铃铛？你在想什么？”

好在闭上睛之后，香炉没有继续变重。

大抵他的一大特就是，只要确定暂时没有集齐作死条件，那么无论对方是谁，可能有多，他都是一个态度。

谢渊：“……要钱吗？”

他一向冷淡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真奇怪，怎么这条路上有工作的都喜白送人东西东西。

谢渊对着满墙的纸钱面了一会儿，那女人也不介意他逗留，一直没有开促。

终于，女声好像看完了本，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谢渊面前。

“没看来你脸上的表情有觉得这是在麻烦人。”女声呛了他一，“你自己摸啊，看不见总能摸到吧？摸到什么看上了就拿走，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直接问我，我又不是老妈，还给你介绍，平时死人了不都用的这些东西嘛，你家没死过人？”

是丝绸的，手很好，比上一个怪谈被林与卿看在上的寿衣舒服多了。

谢渊觉对方可能察觉到他袖下用力绷的肌了。

所以现在就该考虑，究竟什么才会是那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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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女声知他可以看见一，为了维持这个姿势，谢渊衬衫袖覆盖下的手臂已经青暴起。

一个小香炉能有什么重的，除非他看得见——这个女声的主人一定知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所以才故意这么久不把香炉拿走，还专门问一句。

在试探他。

仅仅是迟疑了半秒，他就又觉被一视线锁定了。

谢渊就在对方的注视下直接抬了手，摸了摸的寿衣。

最后一句话说得颇有真心实意。

谢渊：“你还要不要香炉。”

这个选一件品的机会一定很难得，因为来的前提是瞎，而除非真的戳瞎自己，或者了很多心思让自己暂时失明，否则瞎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直面红衣女鬼。

红衣女鬼有多可怕，谢渊是亲见识过的，要面对那么恐怖的存在才能得来的机会，所得到的好应该不小。

“招魂铃，镇魂铃之类的，不是也和丧葬有关吗。”谢渊没有被敷衍过去，甚至问的更详细了，“你这里有没有和死亡、魂魄相关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