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颜珂带走时太过匆忙，没来得及与她说上话——我不知自己为何要来见她，也不知一会儿见了她后该说些什么，但是我的脚步就是不由自主地朝着曾经到过的地方走去

“本王知。”瞥了他一，我依旧自顾自走着，并不打算回——了揽月殿有两条岔路，一条连着我的寝方向，另一条则通向听雪阁，也就是姜灼的住。

“殿下、殿下，那不是回去的路。”小蝉迈着小碎步跟在我侧，低声提醒。

牲品罢了。

邝希晗的记忆中并没有太多关于这揽月殿的印象，可见也不常来；偌大的殿就像是一座的鸟笼，禁锢着少年们的青韶华，也禁锢着无数人的希冀渴望——就算是这座黄金囚牢的主人，邝希晗自己，也不见得享有真正的自由。

“恭送殿下。”在文茹的带领下，所有人躬行礼，目送着我离开——背上如有实质的神让我忍不住加快了步。

——她们想要从我这儿获得什么呢？

——我知邝希晗有一座大的库房，里面的藏品丰富得上一整天都看不完。

“揽月殿事文茹，见过殿下。”一个年轻女率先迎了上来，杏桃腮，红齿白，看模样十分机灵；她后跟着乌压压一大群人，规规矩矩地排成几行，看那争奇斗艳的穿着打扮，该是今日新来的人们了。

“那就，去看看吧。”了，默认小蝉的提议，看着一名侍从小跑着了殿内通报，我也慢慢跟着踱了去。

“婢绿罗。”“婢红绡。”“婢紫衣。”“婢白绮。”“见过凌王殿下，殿下万福。”四人依次福介绍自己，就连间隙频率都整齐划一，显然是受过训练的；绿罗和红绡是两个清俊的少年，紫衣和白绮却是两个秀丽的少女。

不，除了基本的衣无忧的质保障，我什么都给不了她们。

转悄悄吩咐小蝉：“去本王库房里抬几箱金银珠宝过来分给她们。”

——这四人的名字都取自于不同的彩，倒是好记……该不会邝希晴送来的三十人都是这样的名字？

可是我能给她们什么？

一份长盛不衰的？人一等的荣华富贵？或是再些，像颜珂暗示的那样，一个能够继承邝希晗的血脉与爵位的孩？

敷衍？冷漠？欺骗？

“文茹事，你负责给她们分赏赐，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才呆了一会儿，我就萌生了退意，那些神让我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等待分割的，觉糟糕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嗯，很好……”迎着众人隐期待的神，我觉自己必须要说什么，“……赏！都赏！”

“嗯。”我示意她继续介绍，面上虽还能保持着矜持淡然，心里却因为来自对面的各过分情的注视而疼万分；一想到这些小娘小郎君都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这烦又渐渐上升到了莫名的负罪——哪怕我现在的这也绝不超过双十。

“这四位年龄较长，所以代表其余人与殿下见礼。”哪知她竟调转了话，让了站在人群最前排的四人。

我可没有自信能将她们的名字都记全；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将前的四人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