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侧眸看去，正巧见到姜灼嘴角边那一丝嘲讽的弧度。

事的引着我们坐了最末的席位，这倒是正合我意：离得远些，便也能远离是非——只可惜，这天下间的因果是非，又岂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姑娘，有儿虚荣心很正常……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没看到其他人中的嫉妒和不甘么？

“粲粲黄金裙，亭亭白玉肤。极知时好异，似与岁寒俱。堕地良不忍，抱枝宁自枯。（注1）”那坐在我前座的年轻女至多不过二十来岁，眉清目秀，气质也十分儒雅，看着就像是饱读诗书的才女；而她也的确是成章，不到半香的时间就成了一首诗，听起来还很不错的样——教人自愧弗如呢。

这个沈大人又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在我陷思考之时，却觉得手臂被轻轻一，姜灼意味不明的神落在了我的脸上，教我情不自禁地

我又转过，顺着她的视线寻过去——原来她一直在关注着的，是那坐在上首的沈大人。

我本以为，只要将事先准备好的作品展示来即可，现在看来，不仅这参与人是随机且制的，就连题目都是当场取的——邝希晗的文采如何我不清楚，但是我嘛，别说即兴作诗了，就是让我现场画一幅工笔鸟图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还是说，她鄙夷的对象，另有其人？

走近了才发现，这群人坐着的桌案前挖了一条细细的渠，引了清澈的溪溉，隐隐可见彩斑斓的游鱼在中嬉戏。

么，最终只是命那事过来将我们请，并没有起前来相迎。

如此锋芒毕，并不见得是好事啊。

然而她的表现，却足以引起有心人的关注了。

这个表情，难姜灼自负文学修养要远于那林小么？

也罢，乍一看并没有见到那傅公，我的心便放下了一半。

在我盯着那些鱼儿迷之时，却见上游飘来一只巧的小酒樽，像是金的，但却能稳稳地浮在面上；飘飘摇摇地一路穿过了前面多人的位置，最后堪堪在我和姜灼前一座停下了——好险，差就到我们面前了。

“沈大人谬赞了，学生愧不敢当。”那林小连忙起对着上首诸人鞠了一躬，中谦逊着，里却藏着一抹得意。

“呵呵，又是林苑之林小啊……今儿个林小文运昌盛，不知又会有什么佳作呢？本官拭目以待——”那个中年女一拢折扇，从边的侍从手中接过来一张杏的笺，“一炷香之内，一首咏诗，题目为。”

看到这儿我总算是明白了几分：这不就是话本里常常提到的曲觞么？

我拉着姜灼，着走了去，心中不免有些忧虑：这般招摇的场方式，可与我之前设想的透明低调不太一样啊。

这些大芜的才女还真会玩啊……可是如此一来，这诗会不就带有比赛的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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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听那中年女颇为欣赏地鼓起掌来：“林小不愧是上一届的魁首，才思捷，满腹经纶，恐怕今年的魁首之位，也是你的中之了。”

跟我猜测的品鉴活动多少还是有些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