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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与教育有关的事来，我便无法坐视不理，果然还是忘不了曾经

“且慢，”她急声拦，见我看她，踟蹰着搓了搓手指，在我即将失去耐心以前，轻声说，“还有一事，下官想请少主裁夺。”

说到这儿，沈友兰那张温和的脸上忽然扬起了一抹与她气质不符的嘲讽之，只一瞬便消失了；但我意识到，这个国监司业大人，对待傅筠崇和她家的公，乃至对待他们背后的主——我的皇，并没有太多敬畏之情。

——可是，空皙禅师是空皙禅师，我是我，即使这沈友兰声声尊称我为少主，也不代表她就真的会效忠于我。

或许，她的忠诚和尊敬，早就给了她一心侍奉的主人。

——绕了半天，原来是为了钱。

若是这样想来，只怕她的心思也不单纯，更不只是如她所说的与我相认那么简单……甚至于，她之前所说的一切，其中的真真假假，我都需要仔细思量一番。

“大人又不是凌王本人，怎知她的心思？若是她本就无意于皇位，只想过那闲云野鹤的日……”最好是与心之人双宿双栖，那就无憾了——我陡然察觉到自己说得太过了，连忙住了，惴惴地看了她一。

“你说。”无奈地叹了气，我勉自己耐下，心中却暗暗决定，听她说完便离开再不动摇。

难保她在得知我的份后不会去，所以，与她斡旋许久，我仍旧没有托盘而的打算。

我心中一松，先前的警惕怀疑也去了大半：相比起来，我倒宁可她只是个打秋风的贪官，只是冲着我这块能提钱的玉珏而来。

谁知她好似没有听我话中的漏一般，顺势接：“下官当然不知凌王殿下的心思，但女皇的心思可不难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咱们这位陛下看着是个好气儿的，得凌王殿下骄纵更甚从前，可这背后的用意么……”

“今河决堤，殃及泽昌，田里的收成大落，往年给私塾捐米粮的商都不愿再续，下官只怕学们青黄不接，来年的金榜上再无我泽昌之名啊……”她见我一脸疑惑，显然是没有明白过来，只好着继续说，“主人在泽昌有些产业，只需半成的余利，文都的称号便能保住了——这些商铺的掌柜只认信，就是少主上的这枚玉珏。”

，“先皇正嫡的贵女，又是主人嫡亲的侄女，即便是从小无法无天，不拘礼数，想要推她上那宝座的可也大有人在呢！”

而最重要的，怕是连沈友兰自己也没有注意，她在说起邝希晗的时候，提到了“看着”这个词儿——也对，她虽然只是个从四品的国监司业，没有参加朝会的资格，但是未必没有见过皇帝……同样，她未必不认得邝希晗——也就是我的相貌。

不过，当着她的面，我自然是要装作毫无所觉，只顺着她说下去，待脱了再说。

“大人说得是……那么，我也不同你客了，若没有别的事——”我朝她拱了拱手，打算起告辞。

“这个不难，”我将玉珏抛给她，想了想又提议，“这样，玉珏就先给你保，你多提一些银钱，建几所公立的学堂，免费供学们读书……就以皇帝陛下的名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