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我，想要掀开被起，手搭在被上才意识到不妥，却见他正殷切地弯着腰，等着我伸手来搀扶，推拒的话顿时如鲠在。

还好上没有长辈需要敬早茶，起得晚些也碍不着事儿，多教下人嘀咕两句年少轻狂不节制的闲话。

“你是傅……”我清了清嗓，忽然想起他早就调似的说过自己的名字，如今我已是他名义上的妻主，也不好再生疏地叫他傅公，没得教人察觉我与王夫关系冷淡，对谁也不利，于是生生改，“蓁蓁，现在是什么时辰？”

“殿下，您醒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榻边淡淡响起，我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一个人。

——到底是哪里了错？

心在一瞬间如坠谷底。

虽说默认了他是我的王夫，也承诺会给予他相应的尊荣，可是我委实没有好在他面前暴自己的准备——也并没有这个打算。

——至少我还没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不过也差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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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他这样说，该是姜灼在我熟睡时悄悄将我送了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喜房，伪装成我从未离开的样；想来作为知情者的丙三是没有胆与颜珂告状的，傅蓁蓁纵有不满，也只会把事情烂在肚里，绝不会四宣扬。

“早上丑时还差一刻，是殿下的护卫把殿下送回来的，那个时候殿下您已经睡着了，不敢叫醒您，便守在边上，直到您醒来。”他小心地走近床榻，撩开床幔，轻声问，“殿下可要沐浴？已经备好了。”

他抬看了过来，似乎对我叫了他的名字很诧异，又有几分兴，连忙回答：“回殿下，辰时刚过。”

侧看去，着银红吉服的男垂手而立，恭敬地候在离床榻一尺开外的地方，也不知在那里守了多久。

我看见他下的青黑，足以证明晚上没有睡好，想来他方才的说辞也是真的，这让我的歉疚又了几分。

“昨晚……嗯哼，你怎么会在本王房里？”我有心向他打听一番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却又有些顾忌，只好糊糊地带了过去，端看他如何回答——毕竟他是我的王夫，新婚之夜我撇下他去找别人，还彻夜未归，不啻于是在打他的脸，若是教王府的下人知了，只怕他这个正君的威严便只剩一场笑话了。

狠狠心，我忍着下半的不适，慢慢站了起来——索上还留着一件长及膝盖的寝衣，堪堪遮住了我的，让我不至于太过尴尬。

除了喜的人，我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更不要说昨晚我与姜灼有了肌肤之亲，哪怕她不承认，我的心和我的人都已完全属于她。

我不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这是我对这份情的贞，也是我的

开的牵连，反而羁绊更甚。

上的帐幔是喜庆的红，空气中的熏香是我的房里常用的味，就连铺着的被褥也是我最习惯的厚度——这是颜珂特意为我大婚布置的喜房，而不是那个酒气熏天却教我舍不得离开的房间。

与姜灼的事，虽不是我自愿，到底也是发生了。说实话，我并不后悔，只是面对傅蓁蓁时才有几分羞愧——无论如何，总是我负了他。

那个与我痴缠彻夜的人已不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