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顾自己说得腾，细枝末节地又添了不少自己的观，末了才语重心长地总结：“所以说，国之本不在社稷，更不是什么尊卑之序，而在于民，无民不成家，无家不成国，上位者民如，则民心所向，政权稳固也……”

“正是如此。”见他理解，也不枉我方才费尽心思扯了这么一大通有的没的。

我笑了笑，却看姜灼只是夹了几筷离得最近的素菜，意兴阑珊的样，似是没什么胃。

饮不规律，可是要伤胃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看着那三王只顾着挑拣荤菜大快朵颐，而姜灼似乎一荤腥都没沾到，我想了想，挑了一块鱼上最的脸颊，在夹自己碗里前打了个转，放了姜灼的碗里。

——这人，不好好吃饭，待会儿肚饿了怎么办？

——都是一个鼻两个睛的人，只因为不同，就要分成三六九等么？

她正慢条斯理地拨饭的筷一顿

“姜灼，你也坐下，”借着桌的遮掩，拉了拉她的手，转脸对着那三王笑，“用膳吧，菜都快凉了。”

他还没回话，那男侍卫已是躬行礼，迭声推拒：“才不敢。”

“好吧，听你的就是了，”他无奈地，对着后几个侍卫勾了勾手，“亚达，伊库，斯莉，都坐下吧。”

要带着另两人退去。

兴起之时，忽然看见他们震惊的神情，尤其是姜灼更多了一抹复杂，我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蠢事。

我正要再劝，他已言问：“他们只是下人而已，怎么能和主人一用餐？”

我放下刚要送到嘴边的果酿，连忙挽留：“且慢。”

“尊卑之序固然重要，不知那位教习师傅又有没有与三王说过‘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故事？”心知不将他驳倒便不能名正言顺地教姜灼席，我便也来了劲儿，预备好生与他说说，正正他这顽固不化的观念——清了清嗓，将唐太宗的典故加以改编，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

讪讪一笑，只好地解释：“呃，这都是本王闲时在书里看到的策论，觉得有理的，三王以为呢？”

我虽然也知这阶级之差是历来有之的传统，也是经过数千年都无法完全消除的沉疴，可改变不了是一回事，泰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在那三王疑惑地看来时，一脸淡然地解释：“不必麻烦，反正这么多菜我们两人也吃不完，不如叫这几位坐下一吧。”

“怎么，本王以为三王阁下乃是不拘小节之人，却原来也是这样看重尊卑之分么？”心中不满，语气也了起来。

“还不是你说了那么多……”他夹了一筷米分蒸，嘟嘟囔囔地埋怨着，很快却被味引住了，再也无暇关注我。

“嗯，就是说要对边的人好，包括下人对吧？”他想了半天，终于不确定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们大芜人最看重这一么？”他微微蹙了眉，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我那个教习师傅也总是把什么尊卑之序挂在嘴边，说这是国之本，不可动摇，不然就要天下大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