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听明白她的话，下一个动作却教我冷不丁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

——那时我以为与姜灼此生无望，心灰意冷之下，也就接受了邝希晴的安排，不曾抗争。

可是，现在我已然明白了姜灼的心意，知她心中有我，自然是不愿再辜负她。

“一壶玉堂金阙而已，我清醒得很，”她不依不挠地说，“晗儿，你还没有回答我。”

邝希晴地看了我一，而后弃了酒杯，直接对着壶嘴了起来。

喝得急了，酒顺着脖颈淌衣襟，她也毫不在意，睫微颤的模样，好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若是时机得当，我定是要与傅蓁蓁和离，还彼此一个自由，连带邝希晗后院那些莺莺燕燕也都一并遣散，只剩我与姜灼两人便足够了。

——激动之，竟是连“朕”的自称都忘了么。

“别走！”她这样文秀的外表，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竟一也挣脱不得，只能别扭地教她搂在怀里，贴着耳边低声呢喃，“晗儿，别、别离开我……”

学着她闻了闻，透着一淡淡的果香，再看她乐在其中的样，应该不难喝，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绵柔，齿颊留香，的确是难得的好酒。

我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在意我拒绝的缘由，直觉却警铃大作，提醒我不能在此刻刺激到她，因而只是糊其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皇，你喝醉了。”

为着这个目标，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尤克力的……应该说，除了姜灼，我不会接受任何人。

“此一时，彼一时。”避开她的目光，我迫自己忽略心隐约的痛楚，镇定地开，“皇，不要我。”

“告诉朕，为何忽然想喝酒了？”从我手中接过酒杯，邝希晴又给自己斟满，豪迈地仰脖饮尽，然后倒了小半杯递给我，柔声问。

“为什么？明明那时候你也不情愿，可最后还是娶了帝师家的公为正夫，现在又为什么不愿意了呢？”她伸手抚了抚我的脸颊，中闪着疑惑，底更藏着一抹忧伤，“就当是，为了皇，不行么？”

“天不早，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不与她多纠缠，我起准备离开，不防她疾手快地拽住了我的手，将我狠狠拉了回去。

我也不推辞，学着她的样一喝尽，意有所指地回：“我被关在这小小的屋里，哪儿都不能去，除了借酒浇愁，还能如何？”

我有心劝她停下，却又觉得没有开的立场，不料她倒是先我一步问：“晗儿不愿纳侧夫，可是因为那傅家公？”

抢过她手中的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半杯，我看着她目光盈盈如，气质宛然的模样，对她不分青红皂白要迫我的气愤不自觉便消弭了大半：“其他事都好说，唯有这一件，恕难从命。”

“晗儿是在怪朕么？”她也不以为意，照旧是自己喝了一整杯，却不再给我倒了，“既然想回府，答应娶那三王便是，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用呢？”

她扔下已经空了的酒壶，随手抹了一把嘴角，双颊透红，神却无比清亮，盯着我一瞬不瞬：“你上他了？告诉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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