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了皇帝，便能得偿所愿么？

也许她说的没错，倘若我是那在上的皇帝，恐怕便没有人敢迫我娶一个又一个不喜的人，也没有人敢威胁我要杀掉所有我在乎的人了吧？

我与曾经的邝希晗一样，没有君临天下的能力，更没有野心。

☆、第88章镇压

——天下之主，多么诱人的字。

“你是……什么意思？”她勾着，弯着眉，敛眸看我的样再无辜不过，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带给我的是怎样惊涛骇浪般的冲击——又或者说，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而正常的提议罢了。

“总会有办法的，”我了拳，在劝说她，也是在劝说着自己确信这一，“我既不愿向她妥协，更不愿当什么皇帝。”

亚于邝希晴的表白。

“我自然信你，也并非不愿，”她像是生气似地蹙起了眉，极快地打断了我的话，一都不愿意听到我继续说下去，“我所提议，也只不过是为了你不再受她所制——取而代之，由你登基称帝，无疑是最省力也最稳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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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什么？试探我的真心么？”压着不悦，我侧躲过她攀附过来的双手，冷声说，“我与你说过，我最大的心愿，不过是与你平平淡淡地相守一生……莫非，你不信我？”

——她在那一瞬间的神教我费解，也教我心生不安。

见她还要再劝，我不由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真到了万不得已时，我便带着你离开这儿。”

何况我早就打算着日后放下一切与姜灼归隐山林，学着端王那样浪迹天下，又何苦将这世上最苦最累的差事揽到上，自寻烦恼呢？

亲王时，有亲王的烦恼；皇帝时，也有皇帝的无奈，谁又比谁好过么？

而独独教我错愕又痛苦的，莫过于这是我心之人的提议。

她曾与

可是啊，我同样清楚地知，坐上那把椅所要付的代价，远远不是我能够舍弃的，而为了巩固权势地位所要承受的挫折和包袱，也不是我能够背负得起的。

“可见，你果然是不愿的。”她没有避开我的目光，仍是勾看着我，只是角的弧度显几分苦涩，眸光也变得黯然，“我早已明白，却还是心有不甘，想要试试。”

一气，瞥了一杳无人迹的园尽，我不愿去看她，只是盯着重重云层之后的朦胧月影：“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我在自作多情，你从未想过与我一，远离这功名利禄，是是非非？全都、全都是……”是假的。

“难你没有想过么？坐上那张皇座的滋味。”她轻轻地拉过我的手，轻轻地拥住我，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一字一句都仿佛蛊惑人心的咒语，分明是清越动人的嗓音，却教我生不半熟悉的悸动，“当你成了天下之主，还有谁敢你……不愿的事呢？”

不，不是这样的。

“这是你希望的么？”我拉下她的手，退她的怀抱，定定地望着她，望她渊似的中，却望不到她的心，“希望我篡位□□，登基称帝？”

——我手中有端王所赠的五万兵的虎符，颜珂也秘密训练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