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开始怀疑，那个一心逃离皇，逃离姜灼边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这却无妨，”他不以为意地走近床榻，拈起我鬓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着，神妖冶又仿佛看透一切的冷然，“我也不指望着你这些……你大概还不清楚自己这张脸的价值。”

“当然是打开门生意咯～”他好笑地睇了我一，似乎不能理解我怎么会问一个这么傻的问题，“你这模样，就算是魁的位，也是能争一争的——况且，你还是个女，这就更招那些官家贵妇们喜了！玩腻了滴滴的男人，清俊艳的女才更得人心……我呀，可就指着你打败锦觞坊，替我彩云阁争这气呢！”

那阵郁到刺鼻的香味悄然远去，我绷着的心弦才总算松了一些：我总以为，邝希晗的份给我带来的灾难已经超了想象，却在真正的经历中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承受能力……堂堂凌王竟然被卖到了名下的青楼，还有比这个更荒谬更可笑的事吗？

一连几天，都是她来帮我洗澡，久而久之，也就没那么排斥了。

这天傍晚，丫来替我沐浴时，还带来了一个偷听到

“还有，你最好不要想着耍什么样，”松开那一缕发丝，他眯了眯睛，压低了嗓音恐吓，“我彩云阁的帮工们，可不是好惹的……莫要自讨苦吃，懂了吗？”

现在这整个彩云阁，也就没有人能认我这个东家的份了。

“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尝试着动了动手脚，仍是虚弱无力，看来这药量下得不少，我索放弃了活动手脚的打算，转看着一脸笑意的茗晏，冷静地开了，“我既不会弹琴舞，也不会诗词歌赋，说话直白，脾气又差，万一吓跑了你的客人可怎么办？”

人为刀俎，我为鱼，在恢复行动力以前，什么都是白搭，倒不如省力气——我闭上，不再理他。

我顺从地喝下了药，只是悄悄着碗底的药残渣，趁人离开后吐在窗台上挖空了的盆里，让它自然，连着几天，竟也析了一小包白的米分末。

虽说不必担心教人发现，毁了凌王的名声，可同样代表着……我陷到了另一个不由己的危险境地。

四肢仍是使不上力，但也不至于动弹不得，未免教茗晏发现，我便装作动不了的样，只是在独时偷偷活动活动手脚。

那一小包收集到的迷药米分末教我藏在了贴，已成为了我最大的依仗。

“你买下我，打算如何？”依我看，这茗晏能当上新任事，应该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可惜我不能轻易暴自己的份，否则上就会被姜灼的人抓回里——而且，就算我有心表明份，却连一件信都拿不手。

在药效发作的这段时间里，茗晏安排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来伺候我，看着年纪小小，力却惊人，轻而易举地就将我抱了起来，放到了屏风后的浴桶里。

他也无意讨嫌，很快推门离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茗晏有时会来看看我，大分时间却并不现，只是每天准时派人送来一碗喝了教人手脚无力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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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张脸的价值，我当然明白，可是这张脸带来的后患，又有谁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