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想起她一来就对上他视线的场景，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了噩梦？”

她在他对面坐下，打算把这次的事摊开来说。

“嗯。”

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梦到我没把你救上来。”

茫茫大海，无论他怎么游，他都到不了她边。

那的无力，真的很可怕。

“崽崽。”

时锦伸手去拉他的手，认真：“我知我任妄为，让你很担心，但我向你保证，那真的是个意外。”

“我也没想到我手严重到连游泳都是困难。”

“我以后都不这样了，好吗？你别生气了。”

“嗯。”

程醉垂眸，淡淡应一声，但这态度摆明还没消气。

时锦也不着急，这事儿换她她也不能善了。

毕竟是命攸关的大事。

她可以等。

但她没想到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且磨人。

整整一周，他无时无刻都跟在她后，一遍遍反复确认她不会离开，不会再作死。

有时候他简直偏执到极致，她跟他说不通，到最后甚至还能吵起来。

有时候他犯起病来，她只能尽可能的哄，不然的话，她脖就不能要了。

这厮总喜在她脖上作。

后来，有次祁连玉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趁机告诉她，程醉就是犯病了，他里有一野兽，说白就是不太成熟的第二人格。

偏执病，危险的不得了，平日里他能很好压制。

但是因为她落，命悬一线后，他就失去了对的把控权。

不过，祁连玉是真的庆幸，就算在这时候，他都没有伤害她一分。

因为他之前几次犯病，他都是近乎失智的情况下。

有祁连玉从中调和，程醉终于有所好转，时锦手腕脚腕的镣铐已经被他亲手解开。

“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程醉从后面抱着时锦的腰，说了时锦最想听的话。

“听你的安排。”

就算内心再雀跃，时锦都忍着，她怕他一不小心再犯病，她就不知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了。

但她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程醉的睛，他哼笑一声。

“想兴就兴，憋着不累吗？”

“我还好啊。”

时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