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全说完，时锦缓缓抬眸，神复杂又纯粹地看着他。

“南国那边我会倾力相帮。”

怎么一场火灾，他就变化那么大？

火势四起的大殿里，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时锦站在他床边，静静听着。

她跟在他后说了多年，他都没有动摇，即便她下了猛药，他也只是稍有波动而已。

因为跟着他，她只会更危险。

那是一很奇特的觉，她从未会过的觉，可以记一辈的觉。

或者请他抬贵手之类。

时锦声音发涩，“你……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呢？”

可那火就是冲着他去的，他怎么可能躲得过？

时锦愣一秒，“记得。”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他颔首，眉温吞。

扎卡里垂着帘，让人羡慕的长睫在下投一片青影，显得他莫名乖巧。

可能是她的举动太放肆，吓得佣人把糕都摔了。

“扎卡里。”

那天是扎卡里的生日宴会，她不乐意去，是他把她绑过去的。

但是没等她求情，殿就发生了火宅，很严重，比这次严重得多。

“唐恩从监狱里来，不太可以，估计要养一阵，所以宣讲的事，一时半会只能搁置。”

仿佛一场火灾磨灭了他最利的棱角。

“泽维尔的情况外会仔细调查清楚，到时候奥利弗会单线给你汇报。”

他还威胁她，她气急踹了他一脚。

而他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或者坐在沙发上，冷看着她喋喋不休。

明明他经历过的生死关那么多，这本算不上急的。

以往的岁月里，都是她躺在病床上，或者站在他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跟他说平权的好。

即便他对她用情至时，他的帮忙和妥协里，都带着清晰的威胁和换。

他闭着，不不慢地说着。

场面一度混，扎卡里的脾气不好，那俩佣人的下场，几乎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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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你记得上次我们被困在宴会厅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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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像颠倒了角。

愣神间，扎卡里已经收回手。

那天的公爵府成一团，最后扎卡里不得已，只能把她先放在一旁。

虽然最后他多多少少总会答应，但那吻就好像施舍。

唯独这次，他跟她站在了绝对平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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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卡里当时也顾不得置佣人，抱着她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