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浑汗倒竖，忙不迭上前：“秘药已经准备好，等夫人离开就能用上。”

“嗯。”

男人没什么温度的应一声，好像两人说的事，跟吃饭一样平常。

……

“我知你会过来的。”

程非白不用睁就知是时锦来了。

时锦在他几步开外站定，“有什么话直说吧，别绕弯，没意思。”

“好。”

程非白缓缓睁开，几乎不用判断，不用寻找，直接就锁定了时锦的位置。

“你是想知埃文的坠楼真相，还是想知我来s国的真正目的？”

他看她的神很平缓，颇有几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意思。

时锦看他几秒，说：“我都想知。”

程非白笑一声，“如果我用这两个砝码跟你易，应该能有一线生机。”

他已经瘦的只剩一张了，所以笑起来并不好看，甚至还有吓人。

时锦皱眉，“你想都别想。”

“嗯。”

程非白收起笑容，直直看着她：“我也没这个打算，时锦，我一直以为我喜你。”

“直到我重新见到你，我才知我本不喜你，我对你的情更多的是一……求认同。”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妈就总在我耳边说你的好话，各夸耀，然后把我贬的一无是。”

“起初我很不服，我觉得你一个女生，再优秀能优秀到什么程度，后来我看到你奔走在各舞台，和研究院时。”

“我真心服了，我不知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忍住玩的念，一天到晚就学习。”

“我一直找你麻烦，是希望能得到一句你的认同，但你宁愿去跟程醉玩，都不愿意多看我一。”

“时锦，你能告诉我吗？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差劲到你和我父母都瞧不上我？”

大抵是这气憋在他心底太久，所以即便气息奄奄，即便伤痕累累。

他依旧能一气说完一长段话，只为要一个一直没要到的答案。

时锦突然觉不认识他了，这个人好像不是她记忆里的程非白。

那个嚣张纨绔的富家弟，那个只知聚众欺负人的讨厌鬼，好像成了岁月里的一枚标本。

永永远远的停留在那个时候。

复杂晦涩的滋味在尖扩散开来，带着时光独有的味。

“平心而论，你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唯一的优，大概就是特能持吧。”

时锦如实回答。

程非白上缺大过优，这是事实，她无法颠倒黑白。

但同样也磨灭掉他本的光彩。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