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我目前还没有更好的方案，再说我如果连小朋友都接近不了，更何况是你呢？”

每次接到罗一叶的电话的时候，顾琰都表现得十分耐心，即便有两次不巧在开会，他都在会议结束后的第一时间给罗一叶打过来。 [page]

倘若顾琰真的恢复罗一叶父亲的份，那他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橙橙，我……”

“是，如果不是我的，我也许永远都得不到，但如果本就是我的，那我绝对不会放手。”顾琰把咖啡推到苏邈面前，“时间不早了，吃完去公司。”

顾琰心大震，大的冲击袭来，他险些拿不稳平板。

顾琰从一开始就没有避讳过自己对罗一叶好的理由，其实罗橙橙也猜到了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去确认，他更想听顾琰亲告诉他。

“嗯，晚安。”

罗橙橙明明告诉他，他已经把这个稻草蝴蝶当成垃圾扔掉了……

后来，罗橙橙还是开放了罗一叶和顾琰的通话权，允许罗一叶偶尔和顾琰通话，不过必须是在他在的情况下，以免罗一叶又如上回过生日那让他其不意的事情来。

“顾琰，”罗橙橙打断了顾琰，“时间不早了，我要带罗一叶去睡觉了。”

“喂，你怎么了？”苏邈被顾琰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吓了一，“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又跟人家搅到一起去了？”

这一个月以来，罗橙橙都和顾琰保持着这奇怪的联系，他们不见面，也不直接联系对方，只是每次在罗一叶和顾琰

罗橙橙听了顾琰语气里的失落，但他心脏突然得厉害，他怕顾琰又会说什么让他控制不住心的话……

罗橙橙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可一旦形成，便挥之不去。

罗橙橙不止一次问过顾琰，这样会不会给他带来不便，但他告诉罗橙橙，他十分期待接到罗一叶的电话。

别让顾琰忍不住在心底自嘲，正当他准备关掉相册的时候，一抹细小的枯黄突然闯视线。

“我倒是不想，万一你到时候又像之前那样要死要活的，我可不住。”苏邈咬了一三明治，劝，“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也求不来。”

顾琰关相册的手一顿，然后立刻放大了照片的某个角落，在那里，赫然躺着一只稻草蝴蝶，虽然镜有些模糊，而且蝴蝶大分变黑腐烂，但他仍然辨认得，这是他四年前在山上送给罗橙橙赔罪的那一只，因为他特意在蝴蝶的一边翅膀上编了一个心型。

自打罗伯特的生日后，罗一叶就跟了一个好朋友一样，一直念着顾琰，但他又不敢直说想和顾琰玩。这一切罗橙橙都看在里，他知，罗一叶不说是怕他生气。

“因为他是你的孩，是我应该讨好的人。”

罗橙橙轻笑了一声：“你讨好他，作用不大。”

这些话，苏邈这些年来不知说过多少次，但没有哪一次是把顾琰劝动的，然而这一次，顾琰竟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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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琰轻柔低沉的嗓音如风划过罗橙橙的耳畔，语气有些急切，但更多的是难以名状的情，在罗橙橙心底下隐约的灼痕迹。

“你别。”顾琰将平板扣在桌面上。

“你为什么对罗一叶这么好？”最终，罗橙橙还是在电话里问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