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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就是晓晓心境中梦到的，顾七？”

心是说不上来的觉，宋晓的底氤氲着光，直到顾惊霜用指腹在她的角轻而过，在月光之下，男人冰冷而淡漠的面孔都好像带上了一丝的柔和。

听着宋晓的话，顾惊霜的眉也拧起来，微叹：“宗沉寂百年，一朝卷土重来，果然是足了准备，实力不可小觑。”

念及此，顾惊霜下意识伸手了宋晓的，直到掌心之下的少女微微发愣地看着他，他才反应过来，立刻收了回去。

宋晓摸了摸自己的，乌黑的发丝上好像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余温，让她觉得有些熟悉，但太上长老太贵了，多余的想法就仿佛是亵渎一般，她也不去纠结。

“咳，这件事你辛苦了。”顾惊霜掩饰似的说着。

“不论你成什么样，都是已经很好了，宗本就不可测，虽然仙灵门还是覆灭了，但是能知宗这么多的消息，还能顺利带，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晓晓？！”

“这是你的第二次历练，是你第一次接下宗门的任务，也是第一次接如此重大的事件。你遇到的不是什么妖兽袭击村庄，你去理后续的简单事，而是理气的后续。”

顾惊霜哪里还有心思念着宋晓能不能记忆起顾七，正在他伸手的时候——

记忆的梦幻泡影之中，大的男人拉着幼年的宋晓，曾对盲的她说——你已经很了，晓晓。

“你倒是聪明，还能逃来。”顾惊霜说着，心泛着密密麻麻的疼，在他被不相的人纠缠时，他的小姑娘居然经历了这么多。

宋晓苦着一张脸说：“没有看穿那人的伪装，甚至最后带着他去了仙灵门，让危机一步蔓延，最后走到了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我的问题非常大。”

回忆彻底断了片，宋晓有些疼地捂住，靠在顾惊霜的膝盖上低声痛呼着，眉心之间闪烁着幽微的光。

“我觉得您很像一个人，太上长老，”鼻泛着酸，宋晓地凝视着他，底却是迷茫，“可我不记得那人是谁了……”

宋晓抓着男人的衣角，下意识抬起愣愣地看着他，月光如一般温柔，而这个孤峰般的男人也是，如温柔。

虽然没有修为，但是实力不可小觑，还有他的护卫排行三十六，却是半步合。”

“其实说起这件事，都是我蠢笨了。”

虽然沈于渊一直在欺骗她，但是她必须承认，不是前期的探查还是后期，都是青年的一份力，她本就成长得不够成熟，甚至连青年的伪装都未曾看破……

“你已经得很好了，宋晓。”

“更遑论你还只是初金丹，金丹初期对上的却全是元婴，分神的人，”说到这，顾惊霜眸光微闪，好似蕴藏万千星光，“你很了，明白吗？”

说到这里，宋晓的嘴嗫嚅着，底是明晃晃的难受。

好像在很久之前，也有这样的一个人对着自己，如此地说过。

“最后能逃来，都是借着他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