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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她拉回来，她不会忘了顾七，以后更不会忘了顾惊霜。”

“嗯，”顾惊霜微微颔首，“如果你还记得你年幼时候的事情，那便知你或许曾遗忘了什么。”

顾惊霜也不再多说什么，他拉了拉宋晓的手：“走吧，先回去再说，本座今日也乏了。”

“顾七，顾七。”宋晓小声地呢喃着，带着些许的疑惑。

心也逐渐松懈了下来。

顾惊霜的手收了几分：“好，你说，本座就来。”

宋晓小心地跟上顾惊霜的脚步，月下的影越来越长，风稍微有些大了，但是她丝毫没有觉，被顾惊霜的灵力护罩严实地遮挡着。

太上长老是养大宋晓的顾七没有问题，对宋晓有望的是神秘人阁下，这也没有问题，只要能把甲捂好，顾惊霜觉着两边应该并不影响。

但是在那天夜里，宋晓对着他轻声问，“顾七是谁”。

她下意识抬看向顾惊霜，：“太上长老，明天您能来席吗？”

“荒谬。”

“仙灵门的事情，我心里总有些不安稳。”

至少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宋晓遗忘顾七。

“玄檀剑仙？”顾惊霜认了这人，“晓晓说的师父便是你吧？”

“好。”宋晓乖乖地。

“那倒是晓晓的不幸了，摊上了你这样无心无情的师父，”顾惊霜的声音泛着冷，“无情从不是断情绝，玄檀剑仙，如果你有幸回归本，会明白的。”

在返回剑宗之前，顾惊霜抱着怀中的宋晓，在月光之下看见了火灼剑中的剑灵，宋晓的师父玄檀剑仙。

“嗯。”

玄檀的心太冷了，他只是看了顾惊霜，便：“念在汝对晓晓尚且关切，吾不予汝争辩，不过修炼一无需男女之情，晓晓早已被吾封了情，练了无情。”

只是这一句话，顾惊霜就忽然明白了什么，先后两次提起顾七时宋晓截然不同的态度。

听着顾惊霜的话，宋晓终于愣住了，她无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来自凡人界，家破人亡，自小盲……

顾惊霜的结动着，只觉得嗓越发渴起来，他向来不愿意告诉宋晓自己的份，毕竟对自己养大的孩产生望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全然没有问题的记忆好像的确空缺了一块，因为宋晓也不知那样的自己怎么会有能力来到修真界，来到剑宗。

“顾七？”

男人的声音依旧冷淡而克制，但是在宋晓听来却甚是温柔，她勾着顾惊霜的指尖，：“我们之前真的不认识吗，太上长老？”

“何事？” [page]

“汝就是晓晓梦中的顾七？”

“……你认识顾七。”

顾惊霜忽然觉得，与其被她完全遗忘，成为一个无关要的人，他至少想要宋晓能够记住他，记得在她的生命之中，是他曾墨重彩地画下一笔。

顾惊霜伸手拉住宋晓的手，受着少女细的指尖握在自己泛凉的掌心上，他低声喟叹一声：“走吧，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