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信不信的。”

言语之间，已经是明晃晃的讥诮了。

宋晓摇了摇，她小声地说：“没，没有……只是，太上长老您为何要这样下令？”

听到吴靖的回答之后，顾惊霜这才重新看向许海晏，冷声：“有什么任务是比气还严重的事？”

说罢，他一挥衣摆，小心翼翼地护着宋晓离开。

顾惊霜的底眸沉重，混杂着宋晓也看不懂的情绪。

许河清忽然话，来到许海晏的边，背着后拉了拉他的衣角，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脸上笑着回答顾惊霜。

这是什么回答？

顾惊霜的声音大了几分，瞥过来的神伴随着气势，直接将许海晏震飞了几米远，这一变故似乎也惊到了宋晓，他稍稍安抚了一下怀中的少女，才继续说着。

“那你是认为本座也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顾惊霜的底几乎都要带上笑了。

“那自然是小师妹重要些，太上长老，您是有什么打算吗？”

“本座要的是屠戮满门，赶尽杀绝，明白吗？”

“在剑宗的事务上，亲传弟也有参与的权利，”许海晏咳嗽了几声，死死地盯着顾惊霜，“太上长老，在我们都确定小师妹的确只是看到了幻境的情况下，大量地挪用人力，不符合剑宗的利益。”

宋晓有些震惊地抬起，却只看见了男人弧度较好的下颌线。

被两方看着的吴靖：……关我什么事，为啥折腾我？ [page]

顾惊霜没再理会她，只是抱着怀中的少女往寂灭峰的方向走去。

“那你觉得，是宋晓重要，还是剑宗重要？”

“那只是小师妹看到了幻境罢了，并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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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许海晏的都僵了，这么直白地把偏放到明面上，甚至还拿剑宗来比较……

这下主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顾惊霜怀里的宋晓，她下意识抬起朝男人看去，却见他后光正好，但无法弥散掉中的冰冷和寒霜，充斥着肃杀的血腥。

似乎还怕他们听不清一般，顾惊霜垂眸捂住宋晓的。

“召回五大亲传，前往仙灵门——灭门。”

顾惊霜瞥了他一，重新将宋晓抱在自己的怀里，转朝门外走去。许河清本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却听见顾惊霜的声音幽幽传来。

可是话虽如此，在经历了许海晏他们的质疑后，宋晓还是顿了顿：“您，您就不怕我真的只是遇上了幻境吗，这么相信我的话……”

只有宋晓才知，仙灵门现在所有人都是傀儡，本没有真人，若是真要理这件事，顾惊霜直接下令屠杀仙灵门满门，其实反而是最简单的，最直接的一办法。

重，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全召回？”

少女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顾惊霜有些担心地拧起眉，拍了拍她的后背：“还好吗，嗯？今日是本座晚了，让你受了委屈。”

——的确没什么信不信的，只是她想要的，他都想帮她达成，不论对错。

不过相对于亲传弟，自然还是太上长老重要一些，在顾惊霜冷得吓人的视线中，吴靖稍稍拱手：“是，我这就去安排，太上长老。”

“亲传弟的确尊贵，但你们现在能站着和本座说话的原因，是宋晓叫你们一声哥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