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呀，小师妹？”

在宋晓错愕的神中，玄檀终于满意了几分：“旁的一切，都可以不，无聊的恨情仇，都只是修和飞升的阻碍，别让这路边的草草，挡住你的路。”

“既然你崇拜我的话，那就把我当你的吧。”玄檀低声说着，撑在宋晓旁的手，直接召回了火灼剑，然后亲手放到了宋晓的手心了，让她的手指一一地扣，合拢。

直到他说——

“小师妹这样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对劲，还偏偏要逞说着没事，怎么可以这样啊，实在是让我觉得难受。”

“河清哥，你别闹了呀。”

“古往今来，只有我一个玄檀。而我，想要你成为下一个。”

“小师妹，我们来接你了。”许河清笑盈盈地说着。

宋晓有些害臊地挪开视线，却在晃之间看见一个黑的纹路，还没等她细看，许河清就已经松开了手。

许河清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长串，宋晓被得没办法，只能连连应答，尝试着把他安抚下来，下抵着男人的肩膀，声音也下来。

许河清也反应过来，来到宋晓的面前，扶着她的肩膀左右看着，担心地：“小师妹，你真的没事吗？”

宋晓愣了下，偏过的时候却只能看到许河清的侧脸，目光顺着他脖向下，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衣领有些凌，甚至还能看到许河清微微突起的骨。

“师父——”宋晓下意识想回答他，却看见压在上的男人脸僵了一下，下一刻直接云雾一般，在前消散了，到自己手中握着的火灼剑里。

他的声音终于多了些波动，但宋晓却觉得这样的玄檀，染了情绪之后，却更加难以琢磨了，不解地说：“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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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放心，小师妹，跟着我们先下去吧，找丹峰的给你瞧瞧。”

宋晓说着摇了摇，刚想问他们怎么在这里的时候，却被许河清一把抱住了，她不由得瞪大了，苦笑不得地拍着他的后背。

她心里念着，从地上刚刚站起来，那脚步声就停止了，宋晓下意识看去，就见许海晏和许河清这对双生正站在不远。

“嗯，小师妹，”许海晏也轻声，但很快视线就落到一旁伤痕累累的时镜上，眉一下就拧起来，“怎么这么，你受伤了吗？”

很快，在宋晓的神识探查范围之内，现了脚步声，她这才知玄檀怎么会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消失了。

但是这样其实也好，宋晓心，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师父，承载着师父的厚望，但她却又似乎总是在让玄檀失望，可是真的要宋晓回答一句“好”，怎么也开不了。

“把我当你的，所有的视线和余光里，都只有我，满心满里，都只有我，向着我在的方向前。”玄檀说着，手握着宋晓的手，引着她带动着火灼剑，狠狠地一旁的时镜之中。

谁会比我更懂。”

“没事的，河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