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界此刻已经是夜了，上元佳节虽好，但是这依然是一个寒意骨，细雪飘落的夜晚，尽如此宋晓也没有想到，凡人界依然是万人空巷的盛景，大街上更是闹至极。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顾惊霜轻叹一声，拍了拍宋晓的，：“走吧，放灯去。”

灯笼悬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在路边吆喝叫卖的小贩，而最引宋晓注意的，护城河过的木桥上站着不少人，各样式的灯在河中漂浮着，好看极了。

宋晓连忙亮灯，却发现在灯上写着一句话。

“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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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试试能不能喜你，‘岁岁朝朝，琴瑟和鸣’的那喜。”

一听这话，宋晓的俏脸立刻红了起来，捧着灯急忙想要解释，可老婆婆却又已经在招呼下一个人了，本就是一句无心的祝福罢了。

宋晓一愣，下意识转过看去，那是一个站在木桥贩卖灯的老婆婆，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宋晓窘迫地笑了笑，却没想到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去，摊开的手心里是几个铜板。

宋晓慌张的心好像一下就定了下来，抿着和顾惊霜来到木桥上，他们等了片刻后，终于在角落里等到了靠近河边的位置。

仙人走下了凡尘，在匆忙的人世间安静地站在她的边。

“岁岁朝朝，琴瑟和鸣。”

“愣着什么？”顾惊霜说着，弯下腰住了宋晓的手，引领着怀中的少女把灯缓缓放护城河里，和这成百数千的灯汇合在一起。

“给她拿一个吧，她喜。”

老婆婆笑了起来，接过铜板后把灯小心翼翼地放在宋晓的手心里，笑着：“姑娘拿好咯，快去和你的郎君放灯吧。”

“慢，别着急。”顾惊霜也没想到宋晓真的来了兴致，眸也柔和了几分，脆来到了她的前，小心地避让开人群，领着宋晓往木桥上走去。

宋晓没见过这番景象，下意识拉起顾惊霜的手。

“姑娘，要放一个灯吗？”

宋晓突然就愣住了，在这一瞬间她好像知，对于顾惊霜来说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我们回宋家宅邸看看吧，”宋晓说着，下意识踮起脚遥望着皇城的方向，熠熠生辉的底满是兴味，“正好一起再去城里看看，我当时生活在凡人界的时候，盲都还没有治好呢。”

“想去哪里？”

顾惊霜回这里看看，再挣扎着试试能不能让他回想起把自己养大的日，但是没想到现在还真提起了兴趣。

宋晓看了看河里，不由得心动了，刚要时才发现老婆婆的钱袋里都是些铜板和碎银之类的，这一下就让宋晓犯了难。

“哦……”

顾惊霜只是垂眸看着她，清冷孤的面容被灯火映照着，也染上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如寒星一般的眸里仿佛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灵石她多的是，但是凡人用的钱财，她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好。”顾惊霜本就是陪她，自然全应下。 [page]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在反应过来时又怕顾惊霜听见，连忙抬起朝旁的男人看去。

“姑娘，姑娘等等——”

“还是不要了……”

“我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