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病人注空气，恐怕也只有医生有这个条件得到。

一旦真相落实，别说凶手，他这个院长也铁定要负理责任，饭碗八成保不住了。

“两位大师，我还是很相信我手下的医生们的，他们肯定不会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是医院里有什么脏东西……”如果是鬼的，那他这个院长就没啥责任了……诸葛芸芸眉皱的更了，显然她仍旧没有什么绪。

我笑着宽她。

“别愁了，眉皱多了可是会长皱纹的，小心到时候嫁不去。”

诸葛芸芸瞪了我一。

“嫁不去就赖你！”

一个冰山人在我面前嗔，还真有……奇妙的觉。

我了眉，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我在内心仔细分析了一下，死者应该是没有撒谎，有医生在他手臂中注了空气。

注空气时，他浑动弹不得，甚至发不声音，这不是人能到的。

加之监控拍不下这个医生的影，害人的，极有可能是鬼。

但昨天诸葛芸芸把整个医院翻了个底朝天，并没有发现如此厉害的恶鬼。

如果是恶鬼杀了人就跑，那昨晚这个死者又是怎么回事？

回枪？

我想到了另外一可能。

怪！如果害人的是怪，那么这个寻不到的“医生”，就可以解释了。

要判断是不是怪在害人，要从怪的杀人动机来分析。

怪是一群人拥有相似的执念而形成的。

这里是医院，最多的两类人就是医务人员和病人。

接连死去的六个人都是病人，那执念的主人，很可能是医务人员。

医务人员这个群，会有什么执念呢？

我想起之前找过我的小护士徐薇，她说医院最近医闹不断，惹得医务人员们唉声怨气，人人自危。

或许正是他们对医闹的怨恨，形成了怪。

我问主治医生：“死者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惹你生气的话？”

主治医生不理解：“您问这个吗？”

“你先回答。”

他了。

“死者说让我切的好看一些，要是不观，他就把我给阉了。”

说完，主治医生急忙摆手。

“我只是心里生气，可没有报复他啊，不信你们看录像，不是我的！”

我让他冷静些，并非是怀疑他。

主治医生的话，确认了我的猜测。

凶手，是怪。

我让院长和主治医生先回去，同时让院长帮忙把医院里所有的医生、护士的资料准备来。

待到两人离开，我问诸葛芸芸。

“你知怪吗？”

诸葛芸芸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