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喜这幅画了，盖章不够、题字不够，观后不够，乾隆还要在上面写诗作词。

可《富山居图》不像《人骑图》，图中没有留白，乾隆大概是找不到地方下笔，脆把诗句写在画中颜较浅的地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乾隆收藏的这幅《富山居图》是赝品，作者黄公望要是知此事，估计会长舒一气吧。

……我把手中的印章倒过来，吃惊的发现，印章的底，竟然没有刻字。

再拿起其他的印章，也没有刻字。

半成品？

我问秦琼。

“印章上的字呢？”

秦琼嘿嘿一笑。

“还没刻，不过兄弟，我得请你帮帮忙。”

秦琼从袋里掏一个透明的瓶，瓶内有黑气氤氲。

我接过来，黄泉司印记当即有了反应。

瓶是件法，里面装的，都是些魂魄。

准确来说，是残魂。

“你要我把这些印章，都成？”

秦琼。

“是啊，辛苦你了。”

我发麻，一下制作上百件，这疯狂的事情，我从未过。

我问秦琼。

“可不是随便的，这些残魂，都是什么人？”

秦琼跟我解释。

“这些人，生前都是术学院的材生，他们包机去国外参加画展时发生了空难。”

“有个人来到现场时，发现他们的魂被恶鬼吞噬，只剩下些残魂，不忍心就此飘散，就用法收集了起来。”

我又问秦琼。

“你要用这些术生的魂什么？”

秦琼洋洋自得。

“当然是印章了。”

“这些残魂对于画作心有执念，我查过古籍了，把他们成，可以临摹书画，栩栩如生，几乎与真迹一模一样。”

我突然想起昨日方叔答应教给秦琼画符的事情。

“你该不会是想……”秦琼笑。

“没错，方叔只教我一遍画符，我肯定学不会，但让这些印章把方叔的符都复制下来，那我岂不是可以批量画符？”

我目瞪呆，方叔也是同样的表情。

这是什么奇思妙想？

我和方叔都被秦琼的奇思妙想给震住了。

我问方叔。

“你们茅山以前试过吗？”

方叔没好气的说。

“批量画符，怎么不去复印？

一分钟几百张！”

秦琼笑了。

“方叔，不试试怎么知。”

我知秦琼向来是不亏本买卖的主儿。

我打量了一下满箱的印，绝大分都是珍贵的玉料，又是乾隆年间的御用品，就算失败了，单纯卖玉料，也能回不少本钱。

可一旦成功了，那将是一个奇迹，注定能在行历史中，留下令人惊叹的一笔。

方叔是个老顽固，他不好看的东西，光凭几句话不可能说服他。

“反正我是不信！”

我开了。

“秦琼把印章都买来了，咱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