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捂着手臂上被伤的地方大喊：“郁谨，你又犯病了？你给我放下打火机！”

什么不早结束自己呢？”

郁谨没有给她来的机会，一把火把她了回去，再取下画框，取画纸，整个燃。

而且这次的杀意，比上一次的要更重一些。只是瞄准的也不是他的要害，而是肩膀。

他被一群人簇拥着回到了房间，过了一会，又有医生过来看望。

但是其他画上的少女似乎也动了起来，郁谨听到她们剧烈敲击着画框，在画框破碎后纷纷从画上走下来，般向他近。

而是着一个白的微笑假面。

郁姝作主打开了门，却看到他神经兮兮地在烧画，当然怀疑他又问题，想把他捉回房间，却没想到他疯得这么彻底，连自己都认不来。

郁谨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着白假面的少女，用郁姝的声音说着话。

可能在那支箭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始现幻觉。

那么最大的怀疑对象就应该是，被他占用了资源，且真心实意地觉得他是怪的人。

少女的脸本来隐在发丝里，现在完全暴在面前，却看不到五官。

两次扰电话都来得太巧合了，恰好在他动机关之后。说明有个人可能随时能监视他的行动。 [page]

这个假面和画的风格格格不，简直像是粘在画作上的异。但着面的少女，却真实地凝视着他，甚至让他觉得，视线是有温度的。

她们都着白的假面，衣服的颜，也已不是墙上的那，而是变成了鲜艳的红。

画作上的少女突然伸展了。她想要从画里来。

不是画中人，是真正的人。

电话另一端传来尖利惊悚的笑声，郁谨拧了拧眉，狠心掉。

郁谨觉得这个目的有几分耐人寻味，这说明对方并不是于仇怨，而是觉得他怪的份在现实世界浪费资源。

他早该想到的，他中所有的着白假面的人，都是真正的人类。

郁谨见到医生的时候，神已经稳定下来，看到的也是正常的景象。

旁边其他的少女也手忙脚地涌过来，有人喊着叫医生，有人又叫要通知老太爷。

看来对方还并不想真的杀掉他。

他不再否认自己的神问题，只是更加沉默。虽然他认为他很正常，看到的幻觉是他人加害的结果，但他也不免开始怀疑自己所附的这，是不是本来就有一些问题。

他本站在墙前看机关，视线来源于左斜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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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其他假面的人涌来，郁谨周围的空气突然缩了，挤压得他呼困难。

是家里的佣人。

画中的少女发不甘的尖叫，逐渐化作灰烬。

他上燃起火焰，避免他们对自己的攻击，但其中有一个少女尤为大胆，不不顾地上来拉他的手臂。

他暂时被关在房间静养，日常对他的看也更严格了一些。他本来想去调查的事情，也因此搁浅了，令他烦恼了不少。

敲画框的声音，其实是敲门声。

但他突然到有人在看他。

可是他却没办法像面对怨灵或者那群不良少年一样果断。他边的是无辜的人类，他没有理由任意伤害他们。

与其说是想杀他，不如说是想把他疯，或者自我了结。

郁谨知自己怪的帽是脱不下来了。他最终还是伤害了人类。

这恰恰是郁谨最讨厌的觉。

画上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面对着他，双臂展开。

但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现，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女声音。

郁姝和佣人被声音惊扰，赶过来查看。但他当时注意力集中在画作上，没有作答。

房间的地面下面埋有机关，控制着箭矢的。之后的电话铃声，可能由机关发的信号引起，也可能是来自计划者的监视。

郁谨来不及把画都烧掉，只能看着她们向自己近。

他退后两步，凝视着机关旁的画作。

郁谨心里已经有了数，只等着找机会去揭穿对方。

她那双洁白柔的手，在伸画框的时候，变成了瘪的肤。原本致小巧的指甲，也成为了长而卷曲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