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合。”

这得能买多少香草昔。

“委托你的人是谁？”

看少年的实力状态，黑哲也不认为自己能轻易撬开他的嘴，当然就算能撬，对一个未成年施加刑讯什么的，也让他由衷到不适。

他只是利用对方找到委托人，顺藤摸瓜将所有针对他的势力挨个查，一一清算，将这大半年来的烦躁不满尽数宣。

只要解决掉拥有话语权的人，剩下的杂碎，自然会化作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那些照片，是黑哲也拜托当地他能找到的情报贩搞来的，疑似针对自己的各个角，价格不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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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的，黑哲也轻笑声。

底线就是如此脆弱的东西，一旦开了，永远别想着再爬上来。

还是个孩。

也正是这次声势浩大的清剿，让本不在意名号的黑哲也彻底名，那些畏惧他的人称其为影，竟误打误撞与他原本的自称重合。

或许他是时候找一个归所了。

【是先动的手，他没想着要杀死那些人。】就连这说法，很快也被打破。

无法死去的人，确实有发疯的资格。

黑哲也定论。

少年依旧缄不言。

至少在变成那模样之前，让他尽可能的持一下，多持一会。

就像他刚以常暗岛的状态夺去数千人命，恢复后，还可以欺骗自己说这是不可控的，不是自己主动想要杀死他们。被洋冲到横滨后，无意识期间，由他亲手杀死的人官走私组织成员，便将黑哲也的底线一步拉低。

已经决定要放过这位红发少年杀手，黑哲也从袋里掏几张照片，故意摆到对方前：“那么换一问法，这里的人，你认识几个？”

于是最新的底线便成了无意识。

错了也无所谓，自己本就希望求得安宁，无法让那些比苍蝇还烦、时不时嗡嗡嗡围绕着自己转悠的敌人消失，他一刻都得不到平静。

那之后，黑哲也接到了当时港黑手党首领的橄榄枝。

黑哲也暂且还不想对未成年手，他能看到自己更一步堕落的模样，化为毫无底线的杀手，视一切理德为无。

没能得到少年的回答，这也在黑哲也的预料之内。

他没打算留住这个少年，两人虽说同为杀手，神也是一样的空，但并不代表着黑哲也有必要因此些什么。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没谁继续找他麻烦的前提上。

黑哲也总觉得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这次不能骗自己，说不是“亲手”了。

他本就擅长观察人类，重塑后的机能比原先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能轻易捕捉到某些本该无法看到的细节。他一张张换着照片，再据对方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反应，锁定了背后雇主份。

他也看不慌，表情平淡，只是关节被卸的痛楚让冷汗不受控制地冒，后背衬衫有被浸的迹象。

为了付清这笔情报费，他不得不搜罗起了钱财。偶尔遇到胆到敢接自己的中介人，还会在思熟虑后，接上一两个横滨本地的指名委托，任务结束后得到大笔雇佣金，转手又投给情报贩买消息。

少年只是远眺那五栋地而起的本楼，内心没由来的到疲倦。

已经厌烦了永无止境的追杀，神状态也因为纳了不少人的过往记忆，变得稳定不少。黑哲也想要一劳永逸，一次解决完所有麻烦，之后的生活再说。

是索正式将杀手作为职业，完成雇主委托，自己最擅长的事。还是改换面，攒钱伪造个假份，忘掉战争时期自己所的一切，打零工度日。

黑哲也随意捞来一张老旧松散的椅，椅背朝前，反坐着，面对被他抓住的少年杀手，手中把玩着缴获来的手/枪。

“名字。”

凡是挡在面前的，全杀掉就好。

这年，能成为杀手的人，没职业德的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雇主信息必须保密，怎可能轻而易举。

最主要的是，神很像。 [page]

“……”

反正怎样都好，他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等到没有经历变故的黑哲也迎来注定的“死亡”，那么自己无法死去的诅咒，也会消除吧。

不过是十几年而已，他可以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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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哲也伸手去，指尖轻轻搭在红发少年脖颈间，时刻监视着他的脉搏。

“……”

还没疯掉的老似乎看穿了他的渴求，派人许诺说“不会让你无聊的”。

底限这东西，一旦跨过，等待他的将是永无止境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