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脑一懵，中原中也惊觉，这并不是自己预料中的暧昧气氛。

“还四年，我本来打算那时候离开的，重新归于虚无，这一次连意识也不要留下。”喝空一瓶酒后，黑哲也很快将目光放在新的一瓶上，继续机械『』的重复倒酒喝酒的动作。

“但是好奇怪，放不下来的越来越，到最后，竟然会觉得不舍。”

“……你喝太多了。”

“我很清醒。”

“喝醉的人都这么说。”中原中也叹息，决定不跟一个醉鬼计较。

像是终于喝到肚撑，黑哲也给自己酒的举动终于慢了下来，他表情茫然，喃喃自语。

“我想要离开，可是在那个黑哲也死去之前，我同样无法迎来死亡。”

觉得自己从到尾本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中原中也皱眉，艰难地搭着话：“那个黑哲也？”

他只能尽可能的挑重问，避开自己无法理解的分。

没想到少年却了：“就是过去的我，现在的他同样还活着，但是只剩下四年时间了。”

“我全都告诉首领了。”

“……”

见唯一陪伴自己的人终于不再说话，黑哲也苦笑声：“我跟中原君不一样，这并非人类，是利用无数人的死亡行堆砌来的。”

“睡觉吧，别再说了。”

行把早已醉醺醺的某人拖到床上，中原中也终于开始嗤笑不久前的可笑想法。

看样，自己确实想多了。

谁曾想下一秒，他就被黑哲也一把抓住留长发尾，『』得人抬不起来，面颊贴面颊，近到连呼落在对方脸上，让他忍不住脸『』胀得通红。

“喂！”

中原中也试图拽回自己的发未果，只能呈以俯卧撑的姿势，勉持不让自己压在对方上而已。

“我才不是人类的那个。”

中原中也：“……”

话说，时候，他真的会想要掐死黑哲也的想法。

倒也不是『』格怎样，他就是偶尔会意外的很犟，执拗到让人火大的地步，不稍微拽着，能一路钻角尖不回。

这年来，中原中也也隐约意识到，黑到底在隐瞒什么，现在他明白了。

这个人，打心底就没考虑过未来。

他早早给自己设定好了死刑时间，在此之前的每一天，不过是混沌度日而已，所以他很东西都不在乎，因为没必要，死去的人是无法带走什么的。

“我不够吗。”

毫无征兆的，中原中也突然沉下音『』，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晦涩。

“不够成为让你停留的理由。”他质问，“明明已经发誓过要保护好你了，现在这又算什么，死亡宣告？”

黑哲也歪了歪，答非所问：“你能抓住我吗？”

就像当初一样，在混沌之中，互相依偎着不肯分离。

中原中也沉默盯着他半晌，黑暗中，即便是少年的廓都显得虚幻。

他低哑声音回答：“方法很。”

蓝『』发的少年终于松开了手，指尖轻覆上中原中也的面庞，引诱似的，齿轻启。

“没关系，你想的就好。”

他的声音轻到微不可闻，只剩下许气音，衣扣半敞，西装也遍布折痕，唯独底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