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呢？

如果风无痕在去了边以后，又曾经悄无声息的回来过一段时间呢？

楚长醉还记得，掌柜的白天亲说了那样一句话。

“它是我曾经过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掌柜的表情轻描淡写的可怕，她的样看上去甚至还像是有一嫌弃这张面旧。

就连把这面给朝都的时候，她也什么都没有说，简直就像是理了一张普普通通的面一样。

楚长醉开始怀疑，这就是为什么自己第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张面来历的原因。

台下的观众看样像是也没有回想起来这张面之前究竟被谁在脸上过的。

如果他们回忆起来了……恐怕又将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

楚长醉用双手了自己的包脸，他现在忽然间觉得心很累。

“你又怎么了？”李七。

“看掌柜的给你的那些书又看的犯恶心了？”

“那倒不是。”楚长醉叹了气。

他想起白天掌柜的随手把面递给朝都的样，忽然，“我就是觉得，掌柜的有时候太过心大了一。”

“嗯？”李七没听懂楚长醉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蹦来这样一句话。

连这样的面都随手给人，这某意义上来说已经脱离了心大的程度了。

不过掌柜的或许像这样的面不止一个，早就多的数不胜数了……所以才会这么随便的就把它给了别人。

……

在台下看着朝都唱戏的人们，忽然有一个人开，“你有没有觉得台上那个戏脸上的面有熟啊？”

说起来也巧。

第一个人开的时间，刚好就跟李七对楚长醉说那个面归属者份的时间一样。

“好像是有熟。”

“我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啊。”

一个人说的时候，大家还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当好几个人都这么说的时候，闻者无意，听者有心了。

在台上唱着戏的朝都锐的捕捉到了下面人的窃窃私语。

他也微微的皱起了眉。

越来越多的人都说这张面熟悉了。

可是这张曾经被掌柜的用过的面，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朝都尽拼命的想要记起来，但是很显然，他就算想破了脑袋，就只能有一个很模糊的印象。

算了，他有些心烦意。

既然无法第一时间想起来，那么这张面说不定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再说了，以那个掌柜的恶劣的格，这个面说不定还会带来什么灾祸。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这面给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