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州？”老主簿捋了捋自己的胡，“若是松州那倒是说得过去。松州旱少雨，用来造纸的原料也不大相同，来的纸的确是黄质脆，并且纹路比较明显。

“不会。”于主簿摆摆手，对这一十分笃定，“即便是寻常纸张，晏州那边常见的树作原料，也绝不会这又黄又厚又又脆的纸品。”

方才我仔细瞧了瞧这纸上的字迹，见借据上所书字迹黑而无光，这正是松烟墨才有的。

这样一个平庸的好人，以后离开自己这个“拐儿”，路好不好走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但是至少不要在这么个节骨儿上让袁牧撞见自己是怎么帮孔县令“分担”的。

这……虽然说这家伙不拿那对大珠瞪着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这“非礼勿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人离开太平县衙就直接回了慕家，回去的时候袁甲也才回来，见到他们上前行礼，把给杨知府捎信儿的事情大概给袁牧讲了一下，然后袁牧挥了挥手，他便二话没有地退了去，整个过程中珠都没朝慕云那边偏过一下。

我看这上面涉及到的银两可是不少，这位公可得搞清楚了，找个明白人帮你验一下字迹，可千万不要让人白白骗走了钱财呀！”

“放心，你的事情我并未告诉其他人，答应了帮你保守秘密，我便不会言。”袁牧看慕云张的模样，摇摇，“他应当是因为之前过的蠢事，内心觉得有愧于你，所以不知在你面前要如何自，才会如此束手束脚。

当然了，他也没有多少功劳可以给杨知府抢。

你不必理他，过些时日，他自己想明白想通了便好了。”

慕云和袁牧向老主簿了谢，离开了太平县衙，走的时候没有遇到孔县令，慕云到十分庆幸，这位老兄虽然县令得有些无能，但考虑到脑袋上还压着一个杨知府，他的窝便也可以理解了，更何况他骨里的本还是比较仁厚的。

松州之所以会以松为名，也是与其地松林茂密有关，制作松烟墨需要生长多年的古松，因而盛产松烟墨的地界，一般都是多松树的。

晏州附近不适宜松树生长，所以多用油烟墨，油烟墨所书字迹黑而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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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有些不淡定了，等到袁甲走开了，才试探着问袁牧：“袁大人，为何今日袁大哥对我的态度如此古怪？难不成他也从大人那里得知了我的事情？”

以前因为有慕云帮忙兜底，孔县令这两年倒也算是顺风顺，舒舒服服，除了被上官抢功劳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损失。

若说这借据是在晏州写下的，着实站不住脚，如司理所说，若是松州那倒是说得通。

“那若是松州一带呢？”慕云立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