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所有的枝枝节节背后到底是什么，恐怕一本就望不到。

是……虚不受补？”

大概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功夫，江谨也回来了，还带回了玉邕县的籍册目，慕云听到声音迎来，询问他情况，江谨说县衙里只有主簿还苦哈哈地守在那里，其他人很多都不知所踪了，估计是原本就是抱着吴荣志的大才在县衙捞到一个职位的，这会儿吴荣志倒台了，他们也不敢继续呆在县衙里了。

方才我叫袁甲去买药粉和酒，待他买齐了之后，会将这些调和在一起，直接赶着车送去那庙里，晚些时候我们带人过去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账册放在桌上，两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上面叩了两下。

“大人，如果有什么事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您尽吩咐，我一定效犬之劳！”慕云想了想，觉得有些无能为力，自己能够表达的心意也仅限于听令行事了。

要说是验尸查案，慕云自认为还是有两把刷的，能够帮得上忙，可是涉及到这事情，可就严重超了自己的能力范围，都是些她过去想都没想过，碰都没碰过的问题，因而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看着袁牧凝重的面，无法帮忙分担。

“不会。”袁牧对此倒是一都不担心，“他们在庙里，鲜少与外人直接打，若是找别的由，反而会惹他们起疑心，那小和尚说，土匪们在庙里招待过大人，遇到穿着便服却自带官差威严的人上门送了东西就走，反而不会起什么疑心。”

“袁大哥？他去送……会不会……不太合适？”慕云愣了一下，“他看起来那么威武，就算是穿一便服，看着也还是很像是官差之类的，跑去送酒……不会打草惊蛇么？”

慕云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袁牧：“玉苍髓算不上什么剧毒之，人参更是滋补圣品，两者单独服用没有一个可以要人命，即便是放在一起，若是给健的人吃下，大不了也就是现一些不适，并不会要人命，偏巧遇到了吴荣志这个骨儿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人。

慕云听他这么一说，想一想好像还有理，便不再担心这些，踏踏实实回房间休息。

这时候，置之不理自然是不行的，可是使雷霆手段也并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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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医者常说，重病不用猛药，这话果然不假，不能不重视。”

这晏州能够从烂到尾，一层一层皆有渗透，各势力纵横错，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局面，而这玉邕县吴荣志也绝不是唯一的一颗毒瘤。

袁牧看着她，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对慕云了，说：“去歇着吧，把发上的再一，着发跑来容易受凉。

这就难怪方才自己过来的时候，看到袁牧对着那账册，眉都快结成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