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将你气成这样？”袁牧一来就直接开问，很显然方才来的路上应该是遇到了袁甲，听袁甲说了慕云一开始验尸就动了怒的事。

她自己验尸的手法如何，慕云心里清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得了，南顺县这边的仵作不知平时是一个什么平，若是叫许多他们的衙差跟在一旁，搞不好非但帮不上忙，还因为大惊小怪而坏了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推官，怎么了？”袁甲看了一那尸首，觉得净净地，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慕云那个反应有摆明了是觉得尸首不对劲儿，于是赶忙疑惑地问。

慕云气愤地瞪着面前跪倒在地的老仵作：“你就是南顺县衙的仵作？我且问你，你在将廖文柏带回来验尸之前，可曾对他的尸首行过清洗？！”

袁甲长得人大，那仵作生得个不，他被袁甲捉着后衣领，简直就相当于被拎着一路走过来，只有脚尖能够凌的碰到地面，那脸自不用多说，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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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外面一阵凌细碎的脚步声，袁甲回来了，他手里抓着一个五十多岁，胡已经白的老儿，一仵作打扮，应该就是慕云方才叫他去找的人。

慕云了几气，伸手去摸了摸廖文柏的发和肤，又微微俯下闻了闻，虎着脸转过去，对旁的袁甲说：“袁大哥，帮我去把南顺县衙的那个颇有经验的老仵作押来！”

到了殓尸房，慕云上了麻布罩衣，把发也用布巾包裹起来，依着理焚了皂角苍术那些，伸手掀开蒙在廖文柏上的布单。

“大人，您看！”慕云一指面前的廖文柏，恼火，“您觉得这尸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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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非常净！”慕云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好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仵作！我倒要看看这个荒唐仵作一会儿来了要如何解释！”

到了慕云和袁牧面前，袁甲把那老仵作扑通一声扔在地上，冲二人抱拳行礼：“爷，推官，这仵作我给带过来了，你們问他吧！”

顺县这边的衙差什么，只是留了一个帮他们带路的，其余人手自然是袁甲和几个提刑司那边的差官。

她的话几乎是从牙里面挤来的，袁甲一愣，立刻应声，大步星走了去，一把揪住殓尸房外方才帮他们带路的那个衙差，叫他带自己去找仵作去。

这不掀开还好，慕云事先想象过许多尸首可能的模样，结果这一掀开，慕云不禁一火冲上了脑门儿，瞪着前的停尸床，用手指指着那廖文柏的尸首，气得差一说不话来。

慕云此刻也不能再去动那尸首，只好一圈圈的围着廖文柏的尸首踱步，转了几圈，外面有脚步声来，她抬一看，是同样好了麻布罩衣的袁牧来了。

“从到脚都很净。”袁牧看了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