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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长大以后会多半不会记得五岁六岁以前的事,楚恒却觉得他还留有三岁左右的记忆,其实回想起来,也不确定这些记忆真的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告诉他以后,他在脑中臆想出来的记忆。
总之他记得小时候温柔的妈妈和谦和的爸爸偶尔也会有小声争执的时候,争执的结果多半是爸爸会去书房关了门一个晚上不出来,而第二天妈妈会带他去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去见一个很漂亮的阿姨,尽管那里的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可是楚恒就是觉得那个阿姨最漂亮,说不出的喜欢,和那个阿姨见面的时候,妈妈会把他放在那个阿姨的怀里,楚恒喜欢闻她的味道,每次都忍不住往她怀里钻。
妈妈也让他管那位阿姨叫妈妈,他就叫,可是那位阿姨每次听他这么叫,都会落眼泪,这让小楚恒很为难。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不带他去了,也不知道是他自己记得的,还是妈妈后来告诉他,他又把它编排到记忆中的,那个阿姨说“孩子开始懂事了,不要再带他来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的时光,这两年里爸爸妈妈好象没有再发生过争执,尽管他们都很忙,有时没有白天和黑夜地加班,在家的时候也是有个电话就走,可是他们的关系却一直很好,怎么说呢,就是温暖。后来楚恒学到了另外一个词叫幸福。
楚恒自懂事起就没听过别人叫爸妈的全名,小区里遇到的都叫爸妈曾医生,刘医生,在他们单位,就是曾主任,刘老师。不过不管叫什么都是恭恭敬敬的。
他们互相则称曾一刀,和刘教儿。平时管他叫楚恒,或是恒恒,要讲道理的时候呢,则是曾楚恒小朋友。
曾楚恒小朋友的童年是快乐的,多少年以后当他自我剖析,为什么性格没有跑偏时,可能都要归功于曾爸的温文尔雅,和刘妈的波澜不惊。
楚恒曾想过,如果他的童年就这样的幸福下去,他的人生就是另外一条轨迹。顺利地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多半也会学医,本科,硕士,博士,然后成为曾医生,曾主任,有个同班同学,或是学妹的伴侣,再后来或许能成为曾一刀的传人,把自己的照片也挂在医院的专家栏里,别人要找他看病或是手术,也要挂两百多元的号,排两三月的队。
然而他的段童年却被生生地扯断在还没有过六岁生日的时候。
而这一切的开始,在小楚恒的记忆里就是从他又见到那个漂亮阿姨的再正常不过的周末午后。
一般周末妈妈会带他去了新华书店,书店内设有一家咖啡厅,他们每次去都会买一本,或是借一本书,在这家咖啡厅里读一会儿,有字的就是妈妈和他一起读,有简单画册的他就自己一个人读。曾医生有时也会来坐一会儿,带着一些资料坐在边上静静地看。
这天下午,妈妈没有带他去选书,而是直接去了咖啡厅。咖啡厅的人很多,但是当小楚恒牵着妈妈的手走进咖啡厅的时候,第一个进入他眼帘的就是靠近窗边坐着的一个淡淡的侧影。
小楚恒自小就被人夸是漂亮的孩子,夸他漂亮是不带一点的恭维,他是真的漂亮,白皙如人参娃娃一样的肤色,卷曲的棕色头发,小小的五官,层次分明,大大莹亮的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忽闪忽闪的,样子是说不出来的精雕玉琢,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孩子。如果那时候有网红这个词,那他绝对会被人街拍,传上网,成为网红宝宝。
所以小楚恒自小就是个颜控,会被漂亮的人吸引,这可能也就是他第一眼就注意到那位漂亮阿姨的原因,也或许还因为他可能还留有三岁时的记忆。
妈妈带着他径直走到那位阿姨身边,那原本沉静得如同冻结了一样的身影在他们靠近时,突然解封了,她猛地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被她站起的力道推了出去,嘭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可是她似乎没有察觉一样,只是立在那里,痴痴地望着刘老师和刘老师牵着的小楚恒。
刘老师冲着她淡淡地笑着,眼中泛着泪光,轻轻地唤了一声“晚秋”,然后快步走上前去,将她搂在了怀里。
晚秋将手臂紧紧地贴在刘老师的背上,将头埋在她颈侧,深深的吸了口气,抑制住眼中的泪,轻唤出的”爽儿“还是还着更咽。
小楚恒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妈妈的背影,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样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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