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涟对此不置可否，问起鹿荨时他只是耸了耸肩，“我不可能每天都待在台上看有没有人跑来，可能在某个无人发现的时间段她跑了来，接着推开了天众之门，再然后？再然后她就是天众新的引导之灵了。”

和她谈是很舒服的事，将将再次确认了这一，中途她甚至还把鹿荨放了来，曾经是天众引导之灵的小女孩喜的坐了狄蒙怀里，虽然算是狄蒙的半个师父，但相间都是狄蒙照顾她。

狄蒙的神很温柔，她似乎从来都不会说什么伤害别人的话，哪怕是对于阿修罗王，也只是给“因为我们所选择的路，相会很困难”这样的评价。

鹿荨摆脱了的缺陷，却现了逆生长，心智和年龄都在不断的倒退，于是她便在自己还拥有一定自我思考能力的时候离开了天众，去寻一线生机。

“虽然大家都说她失败了，但我却认为她成功了，能够修改‘天残’，本就是一大的成功。”

于她来说，和将将也是一放松，但狄蒙争取的“放风”时间只够在将将这里喝一杯香甜的饮并且吃一些小心，不够去参加女之家的下午茶。 [page]

说是这么说，大家都知是因为她不愿意真的变成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徒增伤不说，或许也会击碎鹿荨仅剩的尊严。

“原来如此，”狄蒙当即捧起了饮料抿了一，眯起满足的笑容：“您是很温柔的人呢。”

至于最后她是怎么跑到遗迹里的……已然是个不可能还原的真相了，因为她的心智和外表完全变成了孩，也不知在此之前经历了什么，不过对于鹿荨来说――能够通过天众的试炼成为引导之灵便代表她不是真的孩。

因为哥哥狄蒙元目不能视，所以组织里的公文事务几乎都是她理，哪怕多数时候狄蒙都会让颂弥诵读声和哥哥一起讨论该怎么理，但其实――往往都是她行思考，而狄蒙元负责下令。

虽然狄蒙偶尔会表现的有些孩气，但评价一句君如玉却也无妨。她面容清丽柔和又不乏英气，再加上量挑匀称常年穿着宽袍大褂，气质更是缥缈尘，很难单纯的用别定义她，更遑论因为别而否定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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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这都是她在第一个世界带回来的战利品，而且叫她起

长老们总是在争论狄蒙元和狄蒙谁更适合成为继承者，但这对双生明明一个瞎一下哑，却偏偏情极好，而颂弥也成为了两人沟通的纽带，见证了兄妹俩的赤之心。

她没能待多久就离开了，临走之前留下了一个木质音乐盒，启动之后便能听见温柔动听的歌声，虽然不可避免的有些失真，但将将觉得并不逊于鲛人。

“我曾经在族里的典籍上看到过关于鹿荨师父的记载，她是天众的英雄，也是真正的天才，”狄蒙耐心的替小女孩梳理着上的小揪揪，“她改了‘天残’，想要降低残缺带来的压力，而最后……”

这其实已经算是商业机密，说严重些简直就是仗着神眷之城没有监督理局欺骗顾客，但就像狄蒙告诉她长老们其实已经急的团团转一样，将将不会将这些事告诉稚玉，更别说是外传。

欺欺人不愿承认。

于是回去之后她面带考量的盯了鱼缸里的鲛人许久，直把它看的骨悚然，在鲛人有一次不安的拍打着尾后，将将终于还是留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