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每个姑娘名字后还写着月份和日。

“娘，这是什么？”傅宝筝真心没看懂。

“这都是近半年来，萧绝在勾栏院幸过的姑娘。”萧莹莹淡淡开。

傅宝筝幸亏没喝茶，要不非得当场呛死不可。

娘亲太夸张了，居然派人去调查萧绝，将萧绝这大半年来招惹幸过的姑娘，形成名单给她？

里记录得也太清楚详细了，几乎每夜都不落下，哪个姑娘哪夜伺候了四表哥，一共伺候了几夜，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简直详细得跟纪录皇帝的幸史似的。

“娘……”傅宝筝将手里的名单搁在上，面上一片烧红，心底很是一阵无语。

傅宝筝很想告知娘亲别再调查这个了，假的，假的，都是假的，纯属浪费时间和力。但是四表哥有替这事，事关重大，在没跟四表哥商量之前，傅宝筝是不敢随意透给娘亲的。

是以，傅宝筝只无奈地叫了一声“娘”，就不知该如何替四表哥辩解了。

萧莹莹打量筝儿，见她面愁态，还以为筝儿是在介意名单里的姑娘，语重心长：

“筝儿，该说的，这大半年娘亲已经说尽了，你是个懂事的好孩，不要一时脑发就去飞蛾扑火，扑火坑，好吗？”

之前，傅宝筝顾虑娘亲怀六甲，怕说反抗的话来会激怒娘亲动胎气，所以无论娘亲规劝什么，她都默默低不嘴，任由娘亲去说。

可今时今日，娘亲已经诞下勉哥儿了，也即将月了，傅宝筝琢磨着是不是该跟娘亲摊牌了？

但很快又想起娘亲产后抑郁的事，尤其几日前才抑郁到开窗冷风自……这般一想，下不是摊牌的好时机，再等等吧，等娘亲情绪好转再说。

唉，四表哥，你只能再委屈一阵了。

傅宝筝心底默默对四表哥说着对不住，然后乖巧地回应娘亲：“娘，女儿之前不是一直都得很好么，娘放心好了。”

筝儿这大半年偶遇上萧绝是怎么回应的，萧莹莹自然都听下人回禀了，确实是很有分寸，也让自己满意的。

但是吧，萧莹莹总有觉，女儿之前对萧绝的疏离只是表象，只是在作戏给自己看，不想惹怒自己动了胎气罢了，一切只是于孝，心底却并没有彻底放下萧绝。

若非如此，萧莹莹也不会直到今日，还在想方设法向女儿输萧绝并非良人的念。

不过，下萧莹莹已经生产完快四十日了，若除夕宴上，筝儿对萧绝的态度还像前几次下人回禀的那般疏离冷漠，那就真有几分可信了。

思及此，萧莹莹摸摸筝儿的，笑着期许：

“好，那娘就期待你除夕宴的表现了，不要让娘失望。”

傅宝筝乖巧地。

~

傅宝筝接下来的几日，默默对四表哥说了一万遍“对不起”，她要违背当初给四表哥的承诺了——待娘亲生产完，月，就摊牌。

可下，傅宝筝自己都不知要等到哪一日才能正式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