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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的守望者(5/7)

说的寂寞,而是我一个人等日落。”

虽然歌词是年幼的时候随心写的,当时未经沧桑文采不扬,所写的文字也颇为稚陋,但却是一个血淋淋的传说。

一个少女站在泉旁一直在听着,待顾觉弹完了一曲,说,你唱的歌词,让我有似曾相识的觉。

顾觉抬起了,那少女长长的发梢舞散在晚风中,影被拉得好长,站在那儿浅浅的笑着,顾觉受到一久违的亲切,不禁砰然心动,说,你是?

那少女说,我叫anly,你呢?

顾觉失望的叹了气,默默收起吉他,转离去。

anly跟在顾觉后面,说,喂,你去哪?还没回答我的话就走,你好没礼貌啊。

这时候,一个男孩唤着anly的名字,anly,anly。

anly温和的一笑,说,我男朋友在叫我呢,对了,你是什么的?

顾觉说,我在教堂祭司。

anly说,你是祭司啊?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我好想去教堂举行婚礼,你可不可以为我主婚啊?

顾觉没有,也没有摇

anly笑着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男朋友都等厌了。

顾觉目送着她幸福地跑向她的男朋友,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咯咯的笑着,好像在说着什么好笑的情话。隔着这么远的空气,顾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忽然有一小片嫉妒在心田生发芽。

这一夜月光大好,顾觉枕着胳膊躺在草坪上,静静的望着星空。每在寂寞时,他总会这样守望斑斓的星空,他觉得星空是属于他的最心的风景。可是今夜,原本平静的心起了微澜,那个女孩轻浅的笑容还在脑海里挥散不去。只不过一面之缘,为什么会这样的牵挂?

顾觉忍不住又想起了十年前的岚堇,十年前的那些故事仿佛还在前,其实那些故事早就刻在了骨里,但是关于她的音容却已记不清了,就算是一张照片,隔了十年也会泛黄,况且是回忆。

原来,念念不忘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某一段时光。

传说有一雨,落在瓦片上会幻化为灵,演绎着一段又一段回忆,形成最的蜃楼海市,直到风了回忆者的血脉,最终将活在回忆中的人,兽化为蝙蝠,绕着教堂伸展着艳翅。看来思念这东西,凡人本消遣不起。

顾觉却满期待着有一场蓝雨,会突然倾落在这座城池的上空,然后一个人坐在天台,看那些灵是如何演绎十年前的那章无可磨灭的回忆,演绎那章淌在血脉中最初的好。

翌日,又到傍晚时候,顾觉还是背着那把破旧的木吉他,孤一人寂寞地穿过空的巷,突如其来的风侵骨髓,顾觉裹了黑风衣的领,忍不住抬望了望天空。那一片冽的天空被巷两旁的泥灰楼切割成了一平行线。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好似回到了一九四三年的上海,溶成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一群追风少年骑着单车哨呼啸而过,顾觉看着他们的背影,仿佛看见了蓝灵演绎着十年前的自己,飞扬脱无拘无束,而自己用了十年的时间,沿着大喜大悲的轨迹一路走来,最终懂得了不悲不喜。但他们的未来呢?是暗涌成河的悲伤,还是十里繁华的极乐?

广场上游人稀稀落落,顾觉坐在石沿上,一如乞人,白鸽围绕着他飞转,日薄西山,万廓渐渐开。

日复一日的铭心刻骨,已经慢慢柔化成淡淡的想念,不再似以前那样读到某一卷诗句后忽然就痛断肝,也不再唱着某一段歌词时轰然间泪满面,而是学会了面带着微笑偷偷心疼,学会了面对着天崩地裂也不着一字。

等到星星洒满天空的时候,天地间无限安静,一如创世之初。

顾觉愣了一会,收拾好吉他起,慢慢走开,忽然路拐弯疾转一辆蓝保时捷,风行如电。顾觉闪躲不及,被重重刮倒在地上。

当顾觉再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帘的是一面粉白的墙,以及铺在上粉白的被褥,屋里弥漫消毒的味,才反应过来是躺在医院病房里,依稀记得自己遭遇了一场车祸,然后就厥了过去。

这时候,一个女孩敲门而,手里提着一个果篮,那个女孩的面孔很熟悉,净清纯,正是anly。

anly说,你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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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可吓死我了。

顾觉说,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

anly尴尬的笑笑,说,不仅是我送的你,而且开车不小心刮到你的人也是我。

顾觉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并未在意。

anly解释着说,都怪我男朋友,谁让他把我惹哭了,还让我一个人气冲冲地开车在大路上,生气的踩着油门,我一边哭一边开车,里噙着泪呢,所以没来得及看见你,就……

顾觉还是轻轻“哦”了一声,波澜不惊。

anly说,你在这好好静养,等院后我会再赔给你一笔钱。

顾觉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anly为顾觉剥了一个橘,说,对了,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顾觉说,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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