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后又看了十分钟书，虽然时间还早，她也收拾好东西上学了。

学生大多会赶在午练前十五分钟到校，苏白了东门时，学校里还很安静。

走上五楼的最后一节台阶，她没有想到，自己第一个见到的人居然会是程言。

今天不是周末，穿着自己外的个男生，只能是还没有领到校服的程言。

他低着，似乎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教室里也只有零星几人，苏白走向自己的座位，同时从教室里往后门看了一，惊讶地发现和程言说话的人是钟雪。

这两个人怎么突然聊起来了？

苏白压下心的疑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时，发现了桌面上摊开的数学笔记本。

本确实是她的，可她记得，她中午放学的时候将桌收拾净了，上面应该没有任何东西。

她抬手拿掉本，想翻着看一下，却不经意瞥见了本下的桌面，瞳孔猛地一缩。

蓝白格的桌布，不知被谁用到刀划了几个大叉，残破不堪地躺在桌面上。

刚刚的笔记本，恰好挡住了那些叉，让它们不至于被别人发现。

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

窗外有风拂过，将破碎的蓝白桌布的一角掀起，了桌面用小刀刻上去的文字。

“苏苏，你周练卷借我一……”韩智从自己的桌上站起来，前倾，看到苏白的桌面时，声音戛然而止。

他立刻走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桌布上显而易见的刀划的痕迹。

“谁没事开这玩笑啊！”因为愤怒，他的声音也不自觉提了几分，引得教室仅有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有人问。

“不知谁把苏苏的桌布给划破了。”韩智说。

“卧槽谁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神经病吧，居然这事？”

门外的程言无心和钟雪聊什么，闻声向教室里看了过来，注意到低着一动不动的苏白，半没有前一天的明朗。

只是很快，他又被钟雪拉了一下胳膊。

“同学，没有人告诉你，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睛才算礼貌吗？”钟雪声音轻柔，又甜又嗲。

程言面无表情地自己的袖，“不好意思，没有。”

钟雪：“……”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事我就回教室了。”

程言说罢，本不给钟雪反应的机会，抬脚就往教室里走。

“哎，等等。”钟雪一着急又拉了他一把，“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你到底是不是单……”

教室里，韩智想着桌布留在桌上也是让苏白难受，便帮着拿掉桌角固定桌布的长尾夹。

桌布被掀起的瞬间，韩智的动作僵住，呆呆地看着布满桌面的、咒骂的、由刀刻的或者是各笔写下的语句。

、去死、贱人……

“苏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