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看过去，才发现是祁喻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程言原本站的地方，低着和钟雪说话。

他想肯定很严重，不然桌不会被得这么惨。

换句话说，那叫直觉。

下午最后一节的育课难得地没有老师抢，据说是因为老何和各科老师打了招呼。

那神，像是要把人给剐了。

苏白无奈地，“嗯，说是不行”

祁喻将钟雪分手的理由复述了一遍。

苏白自然想到了之前祁喻说钟雪相信他鼓励他的话，但并没有提及，免得让祁喻更加糟心。

从他们边经过，听见祁喻脱而的那句“你不会是喜上那个转校生才要和我分手的吧”，苏白终于明白早上为什么有那没来由的不好的预了。

将周练卷借给了韩智，苏白转看了钟上的时间，起准备去办公室拿数学的午练习题。

祁喻中午也注意到苏白了，猜她应该是听见了，他便没有隐瞒。

走到最后一排时，她才发现程言已经坐在座位上。

隔的老师：“……”

“好了，最后还剩十分钟，我们就不玩游戏了。”

从办公室回来，给每个组分发练习题的时候，苏白打量了祁喻几，发现他正趴在桌面上，越过几个人，在看着靠窗坐着的程言。

他错什么了吗？

室内育课什么的真是烦死了！

“好啊。”

起哄声丝毫没减，又被推上一波新的。

“她想和我分手。”

“要是能换掉就好了。”

“没有啊，桌布隔着了，什么都看不见的。”苏白轻轻摸了摸桌布，“不见心不烦，没什么事的。”

“再看吧，下次找机会让他们看看这个桌面，说不定就能换了。”苏白笑着说。

“是没法换吗？”韩智问。

耿绵绵：“……”

程言：“……”

不远还没走的程言，闻言手中的笔一顿，

她俨然成为了这家店的忠实客。

那些句，连他一个男生看了都觉得不舒服，很难想象苏白每天对着这么一张桌。

说实话，这个满是咒骂字句的桌面，对她真的没有太大的影响，远不如今天这件事给她带来的打击大。

可今天的事，断不可能凭着同学的几句安，便真的不在意。

苏白隐约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你是想在吃晚饭的时候对她什么吗？”

育老师了一分钟，叮嘱他们要小声，不要从别的教室前面晃……然后，放学了。

那刚刚看时间时瞥见的和钟雪说话的人是谁？

祁喻摇摇，“不知，得今晚吃完饭之后才知。”

听她这么问，耿绵绵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祁喻，“你别傻事啊。”

苏白想到自己今天中午听到的那句话，“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苏白：“……”

上次是祁喻主动找来，几天过去，他们其实也就只一起吃过一顿饭。

耿绵绵一下就扑了过来，“苏苏，我们去吃鸭血粉丝汤吧！”

程言发现祁喻看着自己的时候，转过去，正想笑笑，对方却抛了个白，换成左手撑着脑袋，低写题去了。

“好啊，不过……”苏白往祁喻那使了个，“要去问问吗？”

“不好意思啊，我今晚约了阿雪一起吃饭。”祁喻看向苏白，有些抱歉地说。

育老师端起杯喝了一，靠在门框上，盯着夕，慢悠悠地说：“要不咱提前下个课，正常下课那堂人多……哎哎哎，别吵吵，等会隔老师又要来瞪我了。” [page]

“为什么啊？”耿绵绵有些吃惊，“你们这谈了一个月还不到呢吧？”

这张桌，她要是锲而不舍地去找学校负责桌椅的人，也是能换的，她只是觉得没必要去费那个工夫。

“那最终是……不分手？”她问。

育老师来教室，挑了几个人玩狼人杀，旁观的同学们不时发笑声和各起哄声，惹得隔班的老师频频来看，却又无可奈何。

耿绵绵走过去，弯下腰去问趴在桌上的祁喻，没一会儿，转对走来的苏白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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